如今就有这么一次机会在自己面前,他怎么能就这么撒手错过。
就算不是为了什么名声地位,为了南羌的百姓,为了这些將士们他也要爭一回。
谭青把手上的圣旨展开,在场的几人纷纷脸色一变,然后后退一步朝著谭青跪拜下去。
“皇上英明,属下拜见谭大將军。”
“属下拜见谭大將军。”
阿肆同样单膝跪地行礼,嘴角忍不住勾起冷笑,小皇帝的圣旨来的还真是时候。
阿肆刚进了自己的帐篷就被眼前的人嚇了一跳,只见叶閒正脸色阴沉的坐在她的帐篷里。
她眼中生出惊惧之色,心虚的不敢与叶閒的眸子对视,难道叶閒已经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了?
“大......大將军?您怎么在这里?”
叶閒转头看向阿肆,眸光有些意味不明。
“去哪里了,怎么这么长时间没回来。”
阿肆深吸一口气,强装镇定。
“外面有些人胡言乱语,我过去训斥了几句。”
叶閒深吸一口气又重重的哼了出来。
“军中这两日的確有些风言风语,我过来就是想与你商量此事。”
听到叶閒这般说,阿肆精神才放鬆了几分。
“大將军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叶閒有些无奈的看向阿肆。
“你最近似乎与本將军疏远了不少,可是因为我之前说话重了,让你记在心里了?
你是我的女儿,无论何时都改变不了这个身份,我骂你几句也是恨铁不成钢罢了,你难道还记恨上了?”
阿肆赶紧摇头。
“不,阿肆不敢,將军误会了。”
阿肆鬆了一口气,她还以为叶閒察觉到了什么。
叶閒看了此时乖巧的阿肆一眼,眼中並没有生出什么怀疑之色。
他向来高傲,根本不会想到被自己拿捏在手里的人已经对自己生出了异心。
“嗯,为父就知道你是最懂事的,为父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。”
听到这话阿肆都快吐了。
沈婉音说的对,叶閒的確很会演戏。
她就是被这些话骗了十几年,以后她再也不会相信这些话了。
“是,大將军,阿肆都明白的。”
一番煽情之后,叶閒很满意阿肆的表现。
接下来就要说正事了。
“阿肆,最近军中的情况你都看到了,可是有什么想法?”
阿肆低头抿唇不语。
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错了,不该与西周合作,出兵帮助西周?”
阿肆摇头。
“大將军的决定无论何时都是对的。”
叶閒拍了拍阿肆的肩膀。
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阿肆依旧摇头。
“阿肆想不明白,所以只有听將军的命令。”
叶閒嘆息一声。
“本將军欠西周炫青帝一个人情,一个天大的人情,若不是他,当初与沈卫峰那一战死的人就是我了,而不是沈卫峰。”
阿肆皱起眉头,她从未听叶閒说过这件事情。
“那一战若不是沈卫峰中毒,那最后跌落悬崖的就是我,南羌也不会贏了那一战,我也不会有今日的地位。”
“大將军的意思是说当时给沈卫峰下毒的人是西周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