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著,整个酒馆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哈!不死之身?我看是送死之身吧!”
“笑死我了!这就是神跡?”
“一个被捅了一刀就嗝屁的小崽子?”
“小子!你这魔术变得可不怎么样啊!”
独眼巴克也反应了过来。
他一脚踩在比利的身上,把刀拔了出来,高高举起。
“兄弟们!我们被这小子给耍了!”
“他就是个骗子!”
海盗们的起鬨声,嘲笑声,咒骂声,几乎要把酒馆的屋顶给掀翻。
吉布斯和汉森他们已经冲了上去,手忙脚乱地想把比利抬起来,场面一片混乱。
赫克托和杰克远远地站著。
一个幸灾乐祸,一个拼命摇头。
嘴里念叨著业余。
社死。
大型社死现场。
林夜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。
他出道以来,顺风顺水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
然而,他的脸上,依旧掛著那副风轻云淡的笑容。
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任何人尷尬到用脚指头抠出三室一厅的场面,与他毫无关係。
只要我不尷尬,尷尬的就是別人。
“安静。”
林夜放下酒杯。
酒馆里的嘈杂声,小了一点。
所有人都在看林夜有什么话要说。
“汉森。”
林夜看都没看地上的比利。
“把比利带回船上。”
“他今天朗姆酒喝多了,需要回去睡一觉。”
汉森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了船长的意思。
“是!船长!”
他立刻招呼几个兄弟,七手八脚地把还在吐血的比利给抬了起来,跌跌撞撞地衝出了酒馆。
再晚点比利可就真没了!
“这就想走?”独眼巴克不乐意了。
“耍了我们,就想这么算了?”
“当然不算。”
林夜站起身,走到了独眼巴克的面前。
他比巴克矮了半个头。
但那股子气势,却压得对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刚才那只是开胃菜。”
林夜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一个小小的幽默,活跃一下气氛。”
“真正的派对,现在才开始。”
他张开双臂,转过身,对著酒馆老板娘打了个响指。
“老板娘!”
“把你们这儿所有的酒!全都给老子搬出来!”
“今天!不醉不归!”
林夜的豪气,让海盗们都愣住了。
“小子,你还想干嘛?”巴克警惕地问。
“干嘛?”林夜笑了。
“当然是继续请大家喝酒。”
“刚才我的手下让大家见笑了。”
“为了表示歉意,今晚所有的酒,我双倍买单!”
“另外,每人再加十个金幣的精神损失费!”
十个金幣!
这个数字,让所有海盗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。
他们辛辛苦苦出海一个月,冒著生命危险,也不一定能分到十个金幣。
现在,只要喝顿酒就能拿到?
“这……这是真的?”
一个海盗不確定地问。
林夜二话不说,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金幣撒向空中,砸的海盗们吱哇乱叫。
“钱,我有的是。”
“我,別的没有,就是喜欢交朋友!”
“喝!”
“不把各位喝趴下,就是不给老子面子!”
海盗们你看我,我看你。
最后所有的疑虑都被金钱和酒精的诱惑所取代。
“喝!”
“上酒!”
整个酒馆,再次陷入了狂欢。
这一次,比刚才还要热烈,还要疯狂。
海盗们推杯换盏,勾肩搭背。
这帮没脑子的,很快就把刚才那点不愉快忘得一乾二净。
只有林夜,和他那几个手下滴酒未沾。
林夜端著一杯白水,冷冷地看著眼前这群醉鬼。
很好。
都喝。
喝得越多越好。
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本来想让你们体面地当个人。
你们不愿意。
那好,就別怪我了。
他对著吉布斯,比了个手势。
一个“全部绑了”的手势。
吉布斯心领神会,露出了一个残忍且变態的诡异笑容。
半夜。
特图加港的码头上,出现了一副极其诡异的画面。
探索者號的船员们,正排著队。
他们把一个个烂醉如泥,不省人事的海盗,像是扛麻袋一样扛上自己的船。
月光下,林夜站在船头,看著自己那越来越多的“新员工”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招聘嘛,总会遇到点困难。
只要思想不滑坡,办法总比困难多。
这届hr,虽然难当。
但只要转变一下思路,业绩,还是很好完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