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就是冤枉孙儿了,昨晚孙儿还活捉两只黑狼呢,孙儿在城里也不是瞎混,你孙儿在张罗收容所呢,没错,孙儿在城里张罗收容所。”
“住手。”
闻言,在场的人都鬆了一口气。
皇上收了扇子,公事公办的样子,“说说事情办的怎么样了。”
程攸寧在老管家的搀扶下,齜牙咧嘴的站了起来,回话前先痛苦的嘿呦嘿呦两声,然后开口道:“收容所正在筹备中,不过那些人我已经安排妥当了。”
“你说的妥当就是给你干活?”
程攸寧有些心急:“小爷爷,孙儿这也是为了他们能够实现自我价值,做更好的自己。”
“朕怎么听这话有些耳熟呢,是谁说的?”
“我娘,这种话一般都是我娘说的。”疼的齜牙咧嘴的程攸寧,提起他娘还不忘扯著嘴角笑。
闻言,万敛行轻哼一声,“你娘也是个不靠谱的。”
程攸寧一下守住笑,他小爷爷平时对他娘的评价可是极高的,今日怎么听出了几分不满来。“小爷爷,不能吧!我娘做事有条有理,有板有眼,牢靠的很。”
程攸寧不知道皇上这话指的是什么,可程风知道,他替尚汐辩解,“小叔,尚汐兢兢业业,从不偷懒。本来能早些竣工,这不是前几日赶上连雨天了吗!”
“没有这连雨天,也早该竣工了。”
程攸寧听的一头雾水,“小爷爷,爹爹,你们说什么竣工不竣工的,我娘又接什么工程了吗?没听我娘说呀!她手头好像就一个姑子庙在收尾。”
说到这里,程攸寧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对了小爷爷,建姑子庙是谁的主意,我娘神神秘秘的,问也不告诉我,北城不是有一个姑子庙了吗,为什么又建一个,建的还那么大那么急,劳民伤財不说,钱花在那个上面,真的没有必要,这是谁的餿主意啊?”
“闭嘴,不会说话就闭嘴,別张嘴就气人,盖姑子庙怎么没必要了,没有姑子庙,让姑子在哪里修行。”程风试图阻拦。
作死的程攸寧不懂自己父亲的苦心,继续作死,“爹爹此言差矣,我们奉乞自开国以来,四面八方战事不断,刚刚打服周边列国,停战不过一年,正是休养生息的时候,实不该举国之力修那姑子庙,不过是百姓上香添油的地方,城里有一个就够用,庙在少而不再多,庙少,香火才能鼎盛。”
“你都开始教朕做事了?”皇上黑了脸。
程攸寧一脸的惊诧,“还、还真是小爷爷的意思啊?小爷爷,有那钱把皇宫修修不好吗?您看看您这个皇宫的屋顶,砖瓦灰了吧唧的,一点不亮堂,还有那宫墙,也不能光高不注意,美观啊!我看通通换成琉璃砖瓦好了,气派还好看,盖姑子庙作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