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打听!”
“哎呀师傅,你就告诉我吧。”
“鬆手,这么多人看著呢,老大不小的人了,还抱著我的手撒娇?”
“你不告诉我,我就不鬆手!”
“我数到三。”
“三!”
“嘶!还有两个数呢?!”
“別揪我耳朵啊,轻点啊师傅!”
“……”
三盏天灯,匯入夜空。
奇怪的是,这三盏天灯始终都在一起,没有分开过。
天高风大。
素尘那一盏天灯终於也露出了另一侧。
“愿尘儿心中所想,都能实现……”
……
翌日,中午。
蜀都,鸿天观。
今天是庙会活动的第三日。
江尘闷闷不乐,像个受气包一样看著素尘。
“师傅,怎么还有电视台的在场呀?”
“那我这跟著迎神,万一被梦寒他们发现了怎么办?”
江尘是万万没想到呀,一个庙会活动还引来了电视台的记者来拍摄报导。
偏偏,他还在迎神的队伍里面。
跟著道士们一起诵经迎神回观。
他是巴不得把自己捂在泥巴里了都,生怕把自己暴露出去。
素尘却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江尘一眼。
“我早就考虑过了。”
“所以才会让你穿著道袍,戴著道帽出来。”
“上山之前,我还特意让你留著鬍子没有给剃掉,这样就不太能看出来你原来的样子。”
“那些媒体你更不用担心,没有人会特意蹲在电视机前,打开蜀都电视台专门看这篇报导的。”
现在还在看电视的,早就是些老年人了。
老年人那就不可能对江尘有什么印象。
周梓馨这时拿出手机,打开了前置摄像头,让江尘看了看现在的模样。
如今的江尘,鬍子不算很深,但也不浅。
再加上道袍道冠的打扮,倒显得更像是一路边算卦的老道了。
“別说,还真不容易看出来。”
江尘心里鬆了一口气。
他自己都这么觉得。
周梓馨伸出食指,轻轻碰了碰江尘的鬍鬚:“有点扎手。”
“等我们下山,我给你颳了。”
江尘点了点头:“鬍子留在脸上,看起来的確有点不乾净。”
说著,他还摩挲了两下。
来到蜀都之后,就都是梓馨在伺候他了。
他都不用自己动手。
“这次迎神,和四年前我参加的那次不太一样。”
江尘忽然发出了这般的感慨。
素尘清眸微动,轻声开口:“哪里不一样?”
江尘眼里闪过了一抹愁绪:“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些苦命人。”
“福生无量天尊……”
三个小时之后。
一条由蜀都官號发布的视频,在蜀都本地刷了屏。
弘扬传统道教文化,本就是一件盛事。
而最让人动容的是,迎神路上,出现了很多格格不入的身影。
拄著拐杖的老人,抱著婴儿的年轻夫妇,剃了光头面色苍白的青年……
他们待在迎神仪式要路过的石阶上,有的虔诚的跪拜,有的弯腰鞠躬,有的闭目默祷。
而那尊被八个壮汉抬起的神像,还有围绕在神像四周的道士,纷纷在这些被苦痛折磨的人们面前停下脚步。
负责抬轿的壮汉们吆喝著口號,將神像举起从他们的头顶穿过,隨行的道士们口中念念有词,撒下的黄符有不少都落在这些苦命人的身上。
这在道教文化中,意义深广。
神官黄符头顶过,凡尘灾厄阶前落。
这一幕幕的感染力,通过媒体的精剪,精准的传达给了刷到视频的人。
点讚,评论,分享……热度飆升。
直到约莫傍晚。
蜀都,一家酒店包厢內。
眼角有颗泪痣的大美人,手里拿著手机,忽然不顾形象地从嘴里喷出了红酒!
差点波及到了旁边冷若寒霜的高岭之花。
宋梦寒柳眉微蹙:“怎么了?”
林疏影和商红玉也放下了筷子,好奇地看向叶雨梦。
不清楚叶雨梦为什么突然这么激动!
叶雨梦根本没有回应她们的意思,她死死盯著手机屏幕,只是红唇颤个不停。
“小……小弟?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云城,繁星庄。
苏谨言,赵知夏,目瞪口呆地看著洛晚棠。
“什么,江尘在蜀都?!”
“阿尘又出家当道士了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