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姐姐以前对你用过的东西。”
“我特意从展柜里面取出来的。”
宋卿月將那支药液彻底注射乾净的针筒取下,丟进了旁边的垃圾桶中。
江尘脸上那震惊中又带著绝望的表情,让她莫名感觉心情畅快。
“放心,还多著呢,不用担心不够用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江尘张了张嘴,可这时,他发现,他连动嘴竟然都有些困难。
是啊……
这东西,他太熟悉了。
每天一针,就足以让他一整天都浑身无力!
就这么又过了一分钟后。
宋卿月这才拿起一把锋利匕首,把江尘身上的麻绳割断了。
江尘尝试著抬手,可却无力到了极点,刚抬起几公分,便被宋卿月发现了。
宋卿月很自然地握住了江尘的手。
那笑容妖冶美丽,却令江尘不寒而慄。
如果说宋梦寒是冰山上的高岭之花,冰冷孤傲,暗藏刺骨锋芒。
那么宋卿月便是生长在哥特古堡里的红玫瑰,看似明艷动人,实则內里遍布荆棘和疯狂。
宋卿月换了个姿势。
也把江尘身子往自己大腿上揽了揽。
宋卿月微微俯身,一缕髮丝也垂在了江尘的脸颊旁。
“真好啊,我们又在一起了。”
话音落下,这一次,就不再是蜻蜓点水那般简单了。
而是彻头彻尾的劫掠。
享用了差不多5分钟之后,宋卿月才十分不捨得鬆开江尘。
她的指尖轻贴在了唇边,勾勒出了她丰满的唇瓣,以及嘴角浓郁的笑意。
“初吻真美妙啊。”
“感觉好上癮。”
江尘神色僵硬又带著几分复杂。
“卿,卿月……”
“別,別这样,停手!”
“我们,我们之间,不能做这种事情!”
他虽然浑身无力,但也能感觉到宋卿月的手非常的不老实。
已经探到了他的腹肌上。
这样下去还要发生什么,不言而喻。
宋卿月眼神却又在这时变得冰冷。
“不要再叫我卿月!”
“在你眼前的我,现在和以后就是这里唯一的宋梦寒。”
“你以后也只能叫我梦寒!”
江尘只觉得宋卿月疯掉了!
都发展到这一步了,她居然还想著以姐姐为榜样?
这是什么究极姐控啊!
“卿月,我们,我们不能再犯错了。”
“现在回头还来得及!”
“我知道,你本性不坏,你,你只是一时衝动而已……”
目前这种形势,江尘只能採用怀柔策略。
可他低估了宋卿月的执念!
“呵呵……我就知道你会不答应。”
“不过没关係……”
“我会让你心甘情愿把我当成宋梦寒的。”
宋卿月一边说著,一边在江尘惊恐的目光中,开始解著江尘西装衬衫的纽扣。
“不,不行……”
“不能这样!”
江尘的阻拦,毫无意义。
他的双手,被宋卿月单手轻而易举压在了头顶。
直到宋卿月得到她想要的结果之前,江尘的挣扎都是徒劳。
宋卿月单手勾起江尘的下巴。
欣赏著他脸上的表情。
“姐夫,你以前不是很喜欢调戏我吗?”
“现在立场互换了,感觉如何?”
“別说,还挺有意思,特別是想到等会你叫我梦寒,我叫你姐夫的场景……呵呵呵~”
“今晚,我会让你彻底记住名为宋梦寒的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