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瘦了,在那等险地,定然吃了不少苦头吧。”
云秀念叨著。
得知儿子已经顺利向三祖復命完毕,她彻底放下了心来,脸上露出笑容:“既然復过命了,那就什么都別想。今晚娘亲自下厨,给你燉你最爱喝的压惊汤。”
慕容玄澈知道母亲对金身体重的变化已有所感,但这个细节是无法用“功法需要”四个字完全搪塞过去的。
他暂时还不打算向母亲解释金身的底细,只是笑著点了点头。
“好,娘亲燉的汤,孩儿在秘境里可是馋了许久了。我先去观景台整理一下心绪,晚些就下来陪娘亲用饭。”
他扶著云秀回殿內坐好后,便独自登上了紫金峰最高处的观景台。
站在这绝巔之上,慕容玄澈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冷静。
他从储物袋中取出紫金色的阵盘,开始逐项检查护峰大阵,这件事在返程的飞舟上,他已经在心里预演过数遍了。
在毒沼里吃了大亏,死士尽折。
虽然有慕容绝的保证,自己不会有什么影响,但是自己母亲可就不同了。
慕容嫣回到碧水幽谷后会怎么做,目前还没入实质阶段,但他必须预先加固阵法,绝不能给对方趁著紫金峰防御鬆散时钻空子的机会。
慕容玄澈指尖在阵盘上飞速跳跃。
他先是將主峰的感应阵纹重新进行了一次极度加密的校准,切断了几处不必要的灵力连结。
接著,他调整了几处核心阵基的灵石供给,將大阵的能量储备拉满。
隨后,他又將外围警戒阵法的触发灵敏度硬生生地提高了一档。
只要有任何未登记的活物或神识靠近,阵法就会立刻发出无声警报。
做完这些整体防御后,他身形一晃,来到了母亲云秀常住的偏殿外。
他用储物袋里剩余的一些零散低阶材料,在偏殿四周加设了一组极其隱蔽的“乙木回春阵”。
这个阵法攻防不强,但却能持续不断地抽取地底的一丝精纯木气,温和地滋养室內的生机,对筑基初期修士的经脉温养大有裨益。
做完这一切,天已彻底黑透。
夜幕下的紫金峰,在阵法的加持下,宛如铁桶。
慕容玄澈收起阵盘,从观景台下来,回到了主殿。
晚饭时分,母子二人相对而坐。
云秀燉的压惊汤,慕容玄澈足足喝了两大碗。
整场晚饭,气氛寧静而温馨。
母子间没有聊任何关於秘境里的血腥见闻,也没有提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计。
云秀不问,慕容玄澈也没提。
这位母亲用这种深沉的沉默,表达著对儿子的绝对信任:儿子长大了,经歷过生死了,有些残酷的经歷,不需要再向母亲报备。
夜深人静,慕容玄澈回到了自己位於地底最深处的闭关静室。
面前摆放著水行的千年寒玉髓、火行的地心熔岩晶,以及刚刚送到的土行玄黄土精。
再加上秘境中吸纳的庚金煞液,以及天心花花蕊暂代的木行生机。
五行煞气,已然全部凑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