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嫿看向谢辞。
谢辞点点头。
“是爸的司机。”
付嫿往巷口看了一眼,果然停著一辆黑色轿车。
周云已经往外走了两步,又回头,看著谢辞。
“臭小子,照顾好嫿嫿。”
谢辞应了一声。
周云摆摆手,快步往巷口走。走出几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两个人站在楼门口,男的挺拔,女的清冷,
站在一起,怎么看,怎么般配。
她收回目光,嘴角弯了弯。
儿子最近经常夜不归宿,
她当母亲的,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?
该叮嘱的,她早就叮嘱过了。
嫿嫿那孩子也成熟,不用她操心。
就算,真有个万一……。
有了孩子,那就赶紧结婚。
反正他们家,早就准备好了,就等嫿嫿点头。
她上车后,摇下车窗,又看了那边一眼。
谢辞正搂著付嫿往里走,两人挨得很近。
周云笑著摇摇头,摇上车窗。
“走吧。”
车子缓缓驶出巷子。
………
楼上,付嫿把保温桶放在桌上,转身去换衣服。
谢辞坐在沙发上,看著她进进出出,没说话。
付嫿换好衣服出来,看见他还坐在那儿,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想什么呢?”
谢辞没说话,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付嫿靠在他胸口,听著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比平时沉。
过了一会儿,谢辞开口。
“嫿嫿。”
“嗯?”
“今天在医院,你说你能救那个孩子的时候,我其实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付嫿抬起头,看著他。
谢辞低头,对上她的目光。
“我信你,百分百信你。”
付嫿看著他,没说话。
谢辞把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不论你说什么,我都信。”
付嫿靠回他胸口,嘴角弯了弯。
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来了,
细细的,打在玻璃上,沙沙响。
两个人就这么靠著,谁也没再说话。
过了很久,付嫿轻轻开口。
“睡吧。”
谢辞低头看她。
她已经闭上眼睛,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他伸手关了灯,把她放平,自己躺在她旁边,伸手揽住她的腰。
屋里很安静,只有雨声。
这一晚,两人什么也没做,就这么安静地睡了一夜。
第二天,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付嫿睁开眼。
身边已经空了。
她坐起来,看见床头柜上放著个保温杯,下面压著张纸条。
谢辞的字跡,潦草但有力:“早饭在桌上,部队有事,先走了,晚上回来。”
付嫿拿著纸条看了两秒,嘴角弯了弯。
她洗漱完,走到桌边。
一碗小米粥,两个包子,还有一碟小咸菜,都用碗扣著,还冒著热气。
吃完早饭,她收拾了一下,拎上包出门。
京大的校园里,梧桐叶落了一地,踩上去沙沙响。
付嫿正往物理楼走,迎面碰上一个人。
陆霆驍穿著件深灰色的中山装,手里拿著本书,
看见她,停下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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