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雪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,砸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苏老太太嘆口气,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嫿嫿说得在理,先让孩子把身子养好比啥都强,別的事,以后再慢慢说。”
岳雪抹了把眼泪,点点头,再也没多问一句。
付嫿从包里掏出几个牛皮纸包,轻轻放在茶几上,纸包外面还仔细写了字。
她把纸包推到苏老太太面前:“外婆,这些您收好,一定要亲手交给大哥二哥。”
苏老太太拿起一个纸包,
疑惑地问:“这是啥东西啊?”
“是调理身体的。”
付嫿轻声说,“他俩乾的那个工作,太伤身子,这些按著纸上写的用量吃,能补一补。”
“这个,能让他们身体好点儿吗?”
苏老太太想到两孙子,同样心疼不已。
年纪轻轻,牺牲太多,他们做长辈的,能帮孩子的地方太少。
付嫿点点头:“会好的,需要一点儿时间。”
她搭配的这个药方里,混合了灵泉水。
不仅能恢復健康,更能抵御辐射。
经过苏蓉这件事,苏老太太对付嫿的医术万分信任。
听她这么说,立马神情激动。
眼眶瞬间就发红,话都哽咽了:“嫿嫿,你这孩子……”
付嫿轻轻摇了摇头,打断她的话:“外婆,我得先走了。蓉蓉那边您別太操心,她慢慢会好的。”
苏老太太紧紧拉著她的手,
捨不得鬆开:“你才来没一会,吃了饭再走啊,你舅妈菜都做好了,还给你熬了桂花粥呢。”
“下次吧,我还有事。”
付嫿轻轻把手抽出来,拎起自己的包,
“改天,我再来看您。”
说完她转身往外走,脚步不急不缓。
苏老太太一直送到大门口,扶著门框,看著她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巷子口。
岳雪站在后面,手里还死死攥著那条围裙,
两个人就这么站著,一句话没说,站了好久好久。
付嫿走出巷子,拐到大路上,太阳晒在身上暖烘烘的,可她心里泛著冷意。
殷显,这种人渣,该有报应的。
她把包带子往上拽了拽,加快脚步,径直往市医院的方向赶去,
今天,还有一台至关重要的手术等著她。
医院走廊里,到处是消毒水的味道,
孙静守在病房门口,双手紧紧攥在一起,来回踱步,脸色满是焦灼。
小护士已经將安安,推进手术室做术前准备,
她悬著一颗心,一刻也放鬆不下来。
虽说之前,梅梅那孩子在付嫿的医治下,早已顺利康復出院,
可梅梅毕竟九岁了,年纪比安安大上不少,抵抗力、恢復力都更强。
安安才四岁多一点儿,小小的身子,要挨上一场手术,
孙静光是想想,心就像被揪著一样疼,满是心疼与惶恐。
付嫿刚走到走廊尽头,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抚孙静,
一道急促的脚步声,从走廊另一端传来。
男人身著军装,肩上挎著大包小包,裤脚还沾著些许尘土,一脸风尘僕僕,
显然是刚下火车,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,正是孩子的父亲陈实。
孩子重要,训练任务紧,他开不了口请假。
领导不知怎么得知安安做手术的事,给他批了半个月假,还责怪他这么大的事,不说。
没有臥铺他就坐硬座,马不停蹄地赶到京市。
陈实一眼就看到了手术室门口的孙静,
快步衝过来,声音里带著来不及平復的喘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