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嫿听著,心底瞭然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她送的麦乳精哪里是普通的东西,
里面掺了灵泉水和她自製的温和调理药粉。
一点点滋养著谢老爷子的身体根基,
调理好了內里的气血,精神状態自然会变好。
她没多解释,浅浅笑了笑,跟著孙主任转身走进书房。
书房里,摆满各类书籍,
桌上整齐放著谢老爷子的病歷和各项检查报告,
孙主任关上门,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敬佩,上前一步,对著付嫿郑重拱手。
“付同志,我真是失敬了!”
孙主任语气满是惊嘆诧异,
“早就听闻京大出了一位天才女学生,年纪轻轻就带领团队,攻克难题,研发出新型心臟瓣膜,还成功做了临床试验,
现在,军区医院都知道了,大家提起这位大佬都讚不绝口,我万万没想到,竟然就是你,今日再见,实在是荣幸!”
付嫿微微欠身,语气谦逊客套:“孙主任过奖了,我不过是做了自己该做的课题,侥倖有些成果,算不上什么。”
“付同志,你可別这么说,这可不是隨便能侥倖的。”
“我虽然不是心外科,但这个心臟瓣膜难度多高,我是有所耳闻,
安贞阜外,心研所,那些三甲医院,这些年,砸了多少经费,都没能啃下一块骨头。
孙主任顿了顿,语气更激动,“我听说,这个项目还是你自己拉投资的?中科所那边拒绝过你的立项申请?”
“嗯,是有这回事。”
孙主任嘖嘖,抬眼看向付嫿,感慨:“现在的中科所,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了!”
放著这么大的研究成果不要,去支持心臟辅助装置,听说最近又重新启动了。
这负责人,简直昏头了,
孙主任摇了摇头,暗暗惋惜。
在这个科研圈子里,空有资源却没人,那资源就是废纸,
可要是有付嫿这样的人才,
哪怕没资金,没条件,也得硬生生砸出一条路来。
付嫿指尖轻轻一顿,眼底动容,语气从容:
“孙主任,科研路上,谁都不容易,中科所有他们的考量,我也只是选了一条自己认为更值得走的路。”
两人不再多寒暄,俯身看著桌上的病歷报告,专心研究起谢老爷子的肾病病情。
孙主任本就是內科资深医生,对病情了如指掌,
付嫿条理清晰地说出自己的诊断,一步步阐述制定好的治疗方案,
从用药剂量、调理周期到日常养护细节,
每一项都精准专业,逻辑縝密,毫无疏漏。
孙主任越听越是惊嘆,时不时点头附和,
等付嫿说完,看向她的眼神愈发敬佩,
忍不住再次开口夸讚:“付同志,我真是佩服,原本以为你专精於心外科,没想到內科的功底也这么深厚,
简直是全科人才,这个治疗方案完美周全,比我预想的还要细致可行!”
“有了你的加入,老首长的病情,一定会有转机。”
付嫿点点头:“嗯,希望谢爷爷可以早日康復。”
孙主任话锋一转,忍不住问出心底疑惑:“我有一点儿不明白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听说,你当初入学时选的是物理专业,天赋极高,本该在物理领域深耕,怎么会转头做起生物医疗相关的研究呢?”
付嫿指尖轻轻划过桌面的病歷,眼神平静,
缓缓道出缘由:“我確实修了物理与生物医疗双学科,起初也一心深耕物理领域,
但后来在学习和实践中,我亲眼见过太多人因为病痛饱受折磨,看著一条条鲜活的生命,因为无药可医、无术可治而消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