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食上多注意些,有任何问题隨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孙静眼眶泛红,拉著付嫿的手,和陈实一遍遍地道谢,
言语里满是感激:“嫿嫿,这次真的太谢谢你,要不是你,安安根本好不了,我们全家都欠你一条命,这份恩情我们永远记著。”
一旁安安攥著一幅画,怯生生地递到付嫿面前,
小声说:“姐姐,这是我亲手画的,送给你。”
付嫿接过画,纸上画著一个穿著白衣服的女孩儿,
眉眼五官和自己格外神似,线条虽稚嫩,却格外生动。
她笑著摸摸安安的头,真心夸讚:“我们安安画得真好,特別有画画的天赋,以后好好学,一定能成为小画家。”
她又看向孙静和陈实,认真说道:“安安现在身子好了,京市的教育、医疗条件都更好,
以后有机会,你们还是儘量带孩子来京市发展,对孩子的未来也更有帮助。”
这番话句句实在,全是为他们一家三口考量,
“我会的。”
陈实郑重地点头,把这件事牢牢记在了心里,暗自打算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往京市调动。
付嫿隨后拿出一个小巧的水滴吊坠,
吊坠通体透亮,里面装著灵泉水,温和无害,
她半蹲下身子,轻轻戴在安安脖子上:“这个吊坠你隨身戴著,能护著你平平安安。”
安安摸著冰凉好看的吊坠,眼睛亮晶晶的,
连连点头:“谢谢付姐姐,我一定会好好珍藏,永远戴著。”
很快,发车的铃声响起,
一家三口踏上火车,临开动前,孙静探出头,
朝著付嫿大声喊道:“嫿嫿,等你和谢辞结婚,我们一定赶过来喝喜酒!”
付嫿站在原地,脸颊微微一热,笑著朝他们挥手道別,
直到火车缓缓驶离,彻底看不见踪影,才转身往回走。
回去的路上,她路过站台角落,
无意间瞥见一个戴著红帽子的年轻搬运工,身形看著格外眼熟。
小伙子年纪不大,皮肤黝黑,穿著洗得发白的工装,
正低著头吃力地搬运行李,身形单薄又落寞。
付嫿心里一动,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名字,陈哲。
之前,她在一家工地上,好像也看到过他的身影。
付嫿走近几步,想要看看清楚。
等她走到刚才那片搬运区,
刚才那个戴红帽子的身影,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现场只剩几个搬运工还在搬行李,
付嫿四下扫视一圈,找不见那个眼熟的人。
她皱皱眉,摇摇头,只当是自己最近太累,看花眼,认错了人。
眼看时间不早,她今天约了嫿寧纺的人,在全聚德聚餐,便没再多逗留,转身离开车站。
……
全聚德门口,正是饭点,人声鼎沸。
付嫿停好车,推门进去,
报了提前预定的包间號,服务员立马笑著引她往里走。
刚拐过一道迴廊,迎面碰上程越。
他今天穿了件浅色衬衫,一身清爽,
身旁还挽著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女孩子,
看著挺年轻,打扮时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