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科长沉下脸,摆起之前在国营厂的官架子,
语气带著威胁:“陈工,你別觉得以后就一路坦途,你以为跟著付嫿,就能一辈子顺风顺水?
她一个年轻女人,在这行根基浅,能折腾出什么名堂?”
“这些成就也都是暂时的,你是过来人,自然是知道爬得越高,摔得越惨的道理,她太过目中无人,走不远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配合,不肯帮忙说和,以后有你后悔的!
我们国营厂,要是真较起真来,卡你们的原材料供应,断你们的生產渠道,你们这项目寸步难行!
到时候,付嫿自身难保,你还想住这好房子?
还想有安稳日子过?恐怕连工作都保不住!”
“到时候你再想来求我,可就没这么容易了!”
这番话,又狠又刻薄,满是威胁。
陈工冷哼一声,不为所动,脸上没有丝毫惧色,
反而挺直腰板,语气更加篤定和满足,
“王科长,你不用威胁我。我在国营厂干了一辈子,勤勤恳恳,到头来住著破平房,拿著微薄的工资,
房子分不到,饭也快吃不起,那才是一辈子都看不到盼头。”
王科长想狡辩几句,陈工没给他机会,继续说道,
“我跟著付医生,不过一年多的时间,要啥有啥,
她信任我,给我机会,让我发挥自己的技术,还让我住上了这么好的房子,日子越过越有奔头,
这样的日子,以前我想都不敢想,我现在,很满足。”
“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付同志的事,你不用白费口舌。”
王科长没想到,陈工居然这么硬气,半点不为所动,气得脸色铁青,嘴唇哆嗦,
“我没有让你背叛她,做什么坏事吧,我说了,是合作,你不懂,你就说一下,让我们见个面而已。”
陈工眼神执拗轻轻摆手:“不重要,我什么都不会说,你们有本事,就自己约出来谈去,没本事,那也不用找我,不顶事。”
“你,你真是看越老越糊涂。”
陈工油盐不进。
王科长知道,再待下去也是自討没趣,狠狠瞪了陈工一眼,站起身,怒气冲冲地往外走。
“你最好別后悔。”
陈工见状,立马拿起桌角的礼品,快步追了出去,
一把將礼品塞回王科长手里,
语气冷淡:“这些东西,你拿回去,我不需要。”
王科长看著手里的礼品,又看了看態度坚决的陈工,
只觉得顏面尽失,再也待不下去,
冷哼一声,转身灰溜溜地走了,鎩羽而归。
陈工看著他的背影,轻轻摇了摇头,关上房门,心里没有丝毫后悔。
他心里清楚,跟著付嫿,才是走对了路,
他绝不会被旁人威逼利诱,做出忘恩负义的事。
另一边,王科长憋著一肚子火,没敢耽误,
径直去了康华医疗的办公地点,找总负责人石重。
……
康华医疗是京市数一数二的民营医疗耗材大厂,实力雄厚。
负责人石重,早就盯上付嫿的心臟瓣膜技术,
这对康华来说,就是摇钱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