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在和民警沟通,想要更周全的处理方式,场面一时之间僵持住了。
付嫿心里又急又累,没想到,她都这么配合了,对方还是不依不饶。
刚分手,又遇上这种事,真的是身心俱疲,
就在这时,派出所的办公室门外面走过去几人,
最中间的男人,身形挺拔、气场清润,
他身旁跟著派出所的领导,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著工作上的事。
男人穿著一身利落的正装,金丝眼镜,面容俊朗,气质儒雅,正是陆霆驍。
陆霆驍是学校派他来派出所,对接学生闹事的情况,
处理完相关事宜,正准备离开,
无意间一撇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他一眼就认出,那是付嫿,她状態不太好,
神色疲惫,眼底带著淡淡落寞。
上次在电话里,就听到她声音疲惫。
为了什么事,陆霆驍当然一清二楚。
现在,谢辞变成残废,他更加有信心,可以走进她心里。
陆霆驍心神一动,脚步顿住,和身边的派出所领导说了两句,推门而入。
他目光先落在付嫿身上,见她脸色发白,神情憔悴,心里顿时一紧。
他和付认识共事这么久,她从来都是清冷淡漠疏离的模样,就像带著一副坚固的面具,
这样的她,陆霆驍是第一次见到。
难过,落寞,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。
“您找谁?”
公安同志皱眉,起身。
“霆驍?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陆霆驍看向一旁。
这才看发现坐在椅子上的沈敬山,
他眼神震颤,立刻上前,语气带著晚辈的恭敬:“沈爷爷,您不是去办事,怎么在这儿?”
沈敬山的妻子,是陆霆驍奶奶的亲妹妹,也就是陆霆驍的亲姨奶奶,
姨奶奶这阵子来京城找医生,一直住在陆家,
沈敬山这次来京市,就是为给姨奶奶看病的,
两家是实打实的近亲,走动得格外亲近。
沈敬山抬头见是陆霆驍,原本严肃的脸色缓和下来,
微微頷首:“一点小事,不要紧。”
旁边的警卫员和秘书在陆家,也见过陆霆驍。
认出这是沈家的亲亲戚,
老太太都住在他家,绝对是自己人。
原本紧绷戒备的神情,立马鬆了下来,態度也柔和不少。
陆霆驍转头,飞快看了付嫿一眼,
眼神里藏著不易察觉的关切,隨后看向沈敬山,
温声问:“沈爷爷,到底出什么事了?怎么会来派出所?”
“没什么大事,这姑娘开车没留神,轻轻蹭了我一下,不碍事。”
沈敬山摆了摆手,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陆霆驍轻扫付嫿,他太了解她,做事认真稳妥,绝不是马虎开车的人,
到底遇到了什么事,才会开车分神?
他没先问付嫿,而是站在近亲的角度,兼顾公道,开口调解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