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夏天,没有冬天这么麻烦,很快閆埠贵就把大门给打开了。
“老易,老刘,还得是你们轧钢厂啊,还有班加,这个月肯定不少拿加班费。”
易中海和刘海中听著閆埠贵的调侃,气都不打一处来,他们是想加班吗。
他们是被逼的好不好,不过既然碰到閆埠贵了,那么就得商量上交后面的事。
总不能閆埠贵啥事都没有,这样他们俩心里也不痛快。
“老閆,你来我家,咱们商量点事。”
易中海没有心思跟閆埠贵多说话,直接交代一声,就拖著疲惫的步子朝家里走去。
閆埠贵不明所以,在关上大门以后,也跟著易中海和刘海中来到前院。
“什么,你们今天是被傻柱和许大茂整的。”
閆埠贵听完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讲述,惊讶的说道。
“你以为呢,昨天咱们还商量,傻柱和许大茂知道了咱们写举报信的事,今儿报復就来了。”
刘海中还愤愤不平的说道。
閆埠贵嘴上念叨著,“他们怎么敢的,他们不是干部吗,怎么敢明目张胆的给你们穿小鞋。
他们俩就不怕別人说閒话吗。”
易中海喊閆埠贵过来是商量事情的,不是听他逼叨的。
“老閆,你別站著说话不腰疼了,你不在轧钢厂上班,你上哪知道。
傻柱和许大茂一个管食堂,一个管安全,找的理由我都没办法反驳。”
閆埠贵听著易中海的话,第一次有了不在轧钢厂上班的庆幸。
以前他有多羡慕易中海和刘海中,现在就有多庆幸。
閆埠贵虽然標榜自己是文化人,但老师的工资的確没有工人的工资高。
在閆埠贵的心里,不止一次的想过,要是他也在轧钢厂上班,怎么也得是去办公室的文化人,怎么著也得是个干部身份。
但是这会他很庆幸,自己不是轧钢厂的人,要不然也少不了傻柱和许大茂的报復。
“老易,老刘,这也不是办法啊,要是傻柱和许大茂天天盯著你们,你们的日子怎么过。
今天才第一天,就这样了,后面的日子长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