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新来的副校长喜欢花草,閆埠贵忍痛送了两盆自己养的花,顺便提一下他现在的工作。
閆埠贵当然想回去继续当任课老师了,不仅工资高,而且时间也比在后勤宽鬆。
当老师的时候,没有课了,他找个理由就可以回家去钓鱼了。
但是在后勤打扫卫生,学生不走完,他也不能回去,这多影响他挣钱。
这段时间没有钓鱼,閆埠贵都觉得自己少挣了好几百块钱。
每每想到这,閆埠贵都心疼的在滴血,不过好在副校长告诉他了,已经把恢復他老师的建议提交上去,等著会议通过就可以脱离后勤了。
既然副校长都这么说了,那就说明没啥问题了。
閆埠贵从建国前就是老师,这么多年下来,一个月的工资可是45.8,而后勤才多少钱,还是看著他的工龄长才给了27.5。
这中间差多少,差了十八块钱,都赶上轧钢厂一个学徒工的工资了。
想到自己每个月少这么多钱,閆埠贵都对林源恨的咬牙切齿。
要不是林源,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事情。
在閆埠贵的心里,要是林源同意帮閆解成介绍退伍军人的闺女,在安排两个工作,不就啥事都没了吗。
就在閆埠贵拿著扫把在学校划拉的时候,副校长就把閆埠贵给喊到了办公室。
閆埠贵以为是自己恢復工作了,扫把一扔就朝副校长的办公室跑去。
閆埠贵气喘吁吁的来到副校长的办公室,不仅副校长在,孙平轩也在。
閆埠贵脸上堆满笑容,“沈副校长,您找我,孙主任也啊。”
沈副校长之前还觉得閆埠贵还可以,虽然有点瑕疵,但是大面还能说的过去。
让一个多年的老教师去后勤扫地,也算是浪费人才了。
今天孙平轩来把閆埠贵的一些情况说给他听的时候,沈副校长才觉得,原来学校之前做的决定,並没有任何的问题。
一个老师,没有师德,不想著好好的教书育人,一门心思的走著歪门邪道,给自己捞好处。
甚至还道德败坏,举报邻居,关键还是诬告。
这样的人要是继续教书,不知道得教坏多少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