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埠贵不是不懂这个道理,他是抠门抠习惯了,让他出东西跟割他的肉一样。
还有就是閆埠贵觉得,他被罚去扫厕所这事是他们三个人的事,易中海和刘海中帮忙属於应该的。
所以易中海让他去买东西的时候,閆埠贵是满心的不乐意。
规矩他不是不懂,閆埠贵只是不想出钱,掛別人的钱,使別人的人情,办自己的事,才是閆埠贵的风格。
让閆埠贵出钱,他能乐意吗,所以閆埠贵还在挣扎著,“老易,老刘,这事也不能说是我一个人的事。
你让我一个人出钱也不合適吧,毕竟我这事也是咱们三个人写举报信引起的。
我说买东西也是咱们三个人均摊。”
既然不可避免的要出钱,三个人均摊总比他一个人出钱要好的多。
刘海中和易中海听了閆埠贵这么说,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。
他们俩现在是没事了,所以也没觉得举报信怎么样,现在閆埠贵非得把这个事捆在他们身上,他们能乐意,谁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,更何况无论是易中海和刘海中都不是什么大方的人。
易中海语气不善的说著,“老閆,你要是这么说,这事你就另请高明吧。”
易中海觉得这是替閆埠贵平事,他出了人情,再让他出钱,他肯定不乐意。
不仅易中海这样,刘海中也是这个意思,“老閆,主意是我家光齐想到的,人情是老易出的,你一点都不出,能说的过去吗。”
閆埠贵訕訕的说著,“我不是说了,出三分之一。”
易中海站起来就要回去,閆埠贵抠门他们都知道,但是抠成这样,也没谁了。
他们都在想著怎么帮閆埠贵,他老閆倒好,还想著占他们的便宜。
刘海中见易中海起身要回去,也开始撵人了,“老閆,既然你出不了力,也不想出钱,那么你的事,就你自己解决吧。
我们无能为力,至於你是扫厕所还是当老师,跟我们都没有关係。”
閆埠贵只是想著厚脸皮,占他们俩的便宜,谁能想到易中海和刘海中,直接就开始掀桌子,不跟他玩了。
閆埠贵也著急了,“你们就不怕我去求傻柱和许大茂,到时候举报信的事要是瞒不住,你们可別怪我。”
刘海中有些踌躇了,举报信的事要是传出去,他这个二大爷可就当不成了。
但是易中海根本就不吃閆埠贵这一套,他可比閆埠贵看的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