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埠贵把菸酒锁在柜子里,就坐在大门口等著易中海回来。
在閆埠贵的期盼下,易中海和院里的住户才姍姍的回来。
閆埠贵跟盼望娘家人一样的盼著易中海。
都不等易中海进院,閆埠贵就拉著易中海的胳膊,“老易,菸酒我都准备好了,你啥时候过去。”
易中海翻著眼睛看了一眼閆埠贵,“老閆,我知道你心急,但是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。
你是准备让我去街道办送礼,还是准备在人家孙干事吃饭的时候上门。”
易中海的话,说的閆埠贵訕訕不已。
光顾著催促易中海了,忘了时间了,这个点要是上门,人家是留你吃饭还是不留。
“那个老易,我是激动了,你准备什么时候去。”
“吃完饭,八点多吧,这个时间上门正好,咱们院离孙干事家也不远。”
说完也不管閆埠贵了,直接就回家了。
閆埠贵连晚饭都没吃好,就等著易中海过来呢。
过了八点,易中海才敲响閆家的门。
閆埠贵把包好的菸酒郑重的放在易中海的手里,“老易,今儿可就全拜託你了,这是花了大价钱才凑齐的东西,你可得小心点。”
易中海不以为意,也就是閆埠贵拿这点东西当宝贝了。
不过易中海心里却嘀咕著,难不成老閆觉得我会贪污他的东西。
“老閆,你放心吧,这些东西我肯定一点不少的送到孙干事家里。
要是孙干事不收,我指定给你带回来。”
閆埠贵立马摇头,“老易,你可千万要把东西送出去呀,全靠你了。”
閆埠贵可不想著易中海再把东西拿回来。
要是这些菸酒原封不动的回来了,那就说明孙干事不愿意帮忙,那么閆埠贵还得继续扫厕所。
至於说孙干事不收东西就能帮忙,这事別说閆埠贵了,就连易中海都没这么想过。
关係就这么回事,还想著让人平白无故的帮忙,想啥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