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这几天许大茂没有刁难易中海,要不然车间主任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批了易中海的假。
閆埠贵在门口著急的转圈子,他一直都想不明白,为什么孙干事都已经找了校长,怎么还一点用都没有。
易中海从厂里出来,“老閆,我请好假了,咱们去街道办问问具体什么情况。”
閆埠贵也顾不上心疼他那九手的自行车了,带著易中海朝街道办驶去。
到了街道办,易中海和閆埠贵一起朝孙干事的办公室走去。
孙干事见两个人到来,也没感到意外,还以为易中海带著閆埠贵过来感谢他的呢。
只是他没看到閆埠贵那如丧考妣的脸色,还在心里嘀咕著,閆埠贵也太不懂事了,上门道谢,就空著手。
“老易,你跟老閆怎么过来了,老閆的事情解决了吧。”
孙干事虽然和閆埠贵没啥交情,但是閆埠贵作为95號院的管事大爷,认识还是认识的,所以就一併打招呼了。
易中海也没有藏著,直接回道,“孙干事,今天来就是为了老閆的事来的。
昨天你去学校找了校长,但是好像校长並没有安排老閆的事,老閆比较著急,所以我俩开心问问。”
孙干事皱著眉头,並不是因为易中海和閆埠贵上门,而是因为校长都已经答应自己的事了,但是没有安排,这让孙干事感觉没有面子。
孙干事直接拿起电话打到学校,大概过了五六分钟,孙干事的电话才放下。
从神色上看不出喜悲,“老易,老閆,我刚才给学校的校长打了电话。
校长已经把老閆的事情给安排给副校长了,至於为什么没有落实下来,就得问老閆了。”
閆埠贵来到屋里一句话都没说,但是听到孙干事的话,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易中海不知道学校的情况,觉得副校长还能当了校长的家。
“孙干事,这不对啊,一个学校的副校长难不成敢不听校长的。”易中海问出心里的疑惑。
孙干事没有回答易中海的话,而是对著閆埠贵说道,“老閆,解铃还须繫铃人,你要不然去问问你们学校的副厂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