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让閆埠贵难受了,唯一能拿捏易中海的东西没用了,他该怎么办。
中午吃过饭,易中海和閆埠贵都去上班了,毕竟请假是要扣钱的,下午去上班也能少扣半天的工钱。
出门的时候,两个人碰到了,閆埠贵舔著脸凑到易中海身边,还没张嘴呢,就被易中海知道冷哼给憋回去了。
閆埠贵落了个没趣,不过也不想热脸去贴易中海的冷屁股,还是先去上班,等晚上回来再说。
一路上閆埠贵想的都是,要是东西要不回来,该怎么办。
閆埠贵来到学校,刚拿工具来到厕所,就被吕主任喊过去,说沈副校长找他。
顿时閆埠贵的眼睛都亮了,难不成沈副校长扛不住校长的压力,要把他调回去。
閆埠贵顛顛的来到沈副校长的办公室,刚进门就露出諂媚的笑容,“沈副校长,你找我。”
沈副校长抬头得看了閆埠贵两分钟,眼神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就这两分钟,看的閆埠贵站立不安,实在扛不住了,閆埠贵硬著头皮开口,“沈副校长,你.......”
“閆埠贵,閆老师,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,能让街道办的干事过来说情。
你真有能耐,你怎么不让街道办给你安排一个工作呢。”
閆埠贵又不是傻子,立马就听出来沈副校长话里的火气,正想著怎么解释呢。
就听到沈副校长继续说道,“閆埠贵,你被调去打扫厕所,是学校对你过去工作態度和师德的处罚,並不是你找谁说情就有用的。
別说校长了,就算是教育局来了,也不能改变这个处罚。
至於处罚什么结束,就看你什么时候能真正的改过吧。
別天天想著那些有的没的,踏踏实实的工作,认真的想想自己错在哪了,比你找关係有用。”
閆埠贵虽然懵,但还是听明白了,按照沈副校长的意思,这厕所还得继续扫下去。
閆埠贵觉得自己之前迟到早退,偷奸耍滑,並不是什么大问题,作为老师有课上课,没课的时候,早走一会有啥大不了的,又不是他一个人这么干。
怎么到他这就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