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!!!!”
上弦之叄·猗窝座。
“这次不准逃!!”
男人以凶悍的姿態贯入战场,衝击波呈环状炸开。
嘖。
还是赶路的时候耗费太多时间了吗。
优纪看著来者,只觉得麻烦。
本来斩向鸣女的刀只能收回,砍向猗窝座。
而身体还在半空,猗窝座却已经快速调整身体平衡,对准优纪。
右拳,收於腰侧。
“破坏杀·空式。”
“水之呼吸.贰之型·水车。”
幽暗的流水斩击与苍蓝的衝击波互相撕裂,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木质地面寸寸龟裂,裂痕如蛛网般蔓延。
绝对横强的两人,光是战斗的余波就会让整个战场摇晃。
两人战作一团。
而善逸和不死川也开始寻找將鸣女杀死的机会。
这边正式进入作战的关键期。
而在另一边.....
在优纪等人与无限城的鬼正面撞上,企图强杀鸣女的同时,外界,鬼杀队的战斗也已经开始了。
“炎之呼吸·贰之型·上升炎天!”
地点:童磨经营的“万世极乐教”总部。
这里是一座极尽奢华之能事的日式庭院。
主建筑巍峨宏大,飞檐斗拱,廊下悬掛的无数灯笼散发出七彩迷离的光晕。
精心修剪的庭院、麟峋的假山、以及一方宽阔的池塘。
池塘水面上,漂浮著朵朵晶莹剔透的莲花。
如果只从画面来看,的確是令人感觉到神性”的地方。
但此刻,这片极乐净土已沦为战场。
宅邸內外,喊杀声、兵刃交击声混成一片。
大批鬼杀队队员正与从宅院各处涌出的,与面目狰狞的恶鬼廝杀。
这些恶鬼是童磨从各地调用而来的杂兵,实力也有著接近下弦的水平,与如今锻炼过的鬼杀队眾人难分伯仲。
但是此时的战况,却完全是鬼杀队队员们的一边倒。
“啊啊!!”
“不要!教主大人!!”
在浴血奋战的鬼杀队队员脸上,大多带有茫然,急躁。
如果只是让他们和鬼战斗,那绝不至於如此,但此刻,他们和恶鬼中间却夹了一层异物。
【人】
在鬼杀队突入战场之中,极乐教派最先反应过来的並非別人一而是这里的教徒。
教徒们將鬼杀队队员称作恶徒”异教徒”进行著言辞激烈的声討,而鬼杀队又不能够对这群人类动手,於是开始变得束手束脚。
最终,战局开始僵持。
而战场的核心,在屋前最宽阔的庭院空地上。
两道身影正与童磨激烈交锋。
炼狱杏寿郎此刻脸上没有丝毫平日的爽朗笑容。
紧抿著唇,剑眉下灼灼的眸子燃烧著前所未有的专注。
爆炎直劈而下!
“炎之呼吸·叄之型·气炎万象!”
数道横向的烈焰斩击呈扇形扩散,將战场中密集如暴雨的莲叶冰晶瞬间蒸发成大片白雾。
呼吸法只是剑技。
但是如果剑技通神,自然就可以產生热量”风压”,甚至做到以假乱真的境界。
炎柱炼狱杏寿郎就有这番强大。
【在战斗开始后的五分钟,他就凭藉直感找到了童磨,並强迫对方进入战斗状態】
缠住上弦,让他们將自己视作威胁,同时儘可能导致无限城內人手空虚这就是他们突击班的目的。
而那童磨呢?
如今,恶鬼身著道袍一样的大衣,全身都显得金贵华丽,轻笑著,金色摺扇在手中一转。
“血鬼术—
”
寒气骤然凝结,数十根尖锐的冰棱自他周身凭空生成,如同倒悬的荆棘森林,迎著火焰逆向刺出!
冰火交击,炸开刺耳的碎裂与蒸气音。
炼狱攻势未停,踏步前冲,火焰隨刀锋螺旋突刺:“肆之型!”
烈焰凝成一股炽热的钻头,直捣童磨心口。
童磨侧身,摺扇格挡,却仍被凭空生成的高温灼得滋滋作响。
“嘿~”
童磨嘴角微勾,抬起另一只手,顿时数道薄如蝉翼的冰刃贴著地面疾射向炼狱下盘!
“小心!”甘露寺蜜璃的声音响起。
粉绿色的身影如风切入,日轮刀在空中划出灵动的圆弧。
“恋之呼吸·贰之型!”
刀光化作缠绵的粉涡,绞碎了奇袭。
冰屑在她身周纷纷扬扬落下,甘露寺与炼狱立刻背靠背站稳,紧盯著烟雾中那道七彩身影。
童磨並未立刻追击。
他看得出炼狱杏寿郎的实力。
很强,比自己交手时的义勇还要强。
是在这段时间內好好锻炼过了吧?
但依旧不足为惧。
上弦和柱之间的差距显而易见,童磨没把炼狱放在心上,即便他的呼吸法看上去似乎有些克制”自己。
比起这个“哎~~优纪没来吗?”
他很惦记著那少女。
“不要啊~不要啊~偏偏给我这种苦差事,无惨大人倒是自己可以独享好处..
”
“嘛,倒也没办法。”
说罢,他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甘露寺身上,嘴角勾起毫不掩饰的兴味。
“反正这里也有可爱的女孩子~”他的声音甜腻如糖浆,“这位小姐~初次见面,要不要来和我一起去往极乐~”
“极乐?!”
甘露寺脸一红,显然是想到了些不该想的事情。
好,好放荡的鬼!
这!这可是性骚扰!
不不不,这是挑衅吧!是故意干扰我!虽然这个鬼有些师!但是我可是不会被骗的啊i
甘露寺作为非典型的剑士,进入鬼杀队的理由也相当不纯”。
哪怕有著自己的苦衷,但不可否认的是,她相较於其他剑士来说,稍微有些不著调”。
如果童磨真的是那种不择手段也要贏的敌人,他刚才就会抓准机会偷袭了吧。
但没有,他只是饶有兴趣地戏弄著眼前的孩子。
直到啪!!!!
“阿噫!!”
恋柱挺胸发出痛呼,眼珠都快瞪了出来。
在她身旁,炼狱杏寿郎大手一拍恋柱的后背,震声道。
“冷静!甘露寺!”
“是!是!师傅!”
冷知识。
事实上,炎柱炼狱杏寿郎是恋柱的师傅,一直培养对方通过最终测试,並且成为柱。
虽然因为不擅长炎之呼吸而中途转专业,但炎柱与恋柱事实上一直保持著良好的关係。
炎柱信任恋柱的同时,恋柱也全力敬仰著炎柱。
在炎柱面前,不著调的恋柱也收敛起那些心思,脸色从软乎乎转为坚毅。”
..嘿~”
看著两人的表现,童磨撑著脸感嘆。
“真认真啊.....这样一点都不好玩~为什么这么严肃啦~”
“我们没必要迎合你的兴趣!”
炎柱仰视著高处完全置身事外的童磨。
同时,他在心中感嘆。
一方才的战斗,对方只是使用远程的血鬼术就已经相当难缠了。
哪怕知道了情报,也需要两名柱全力配合才能够保证没有伤亡。
对方的近身体术也不错,至少凌驾於现在的我。
优纪,蝴蝶,义勇....就是曾经和这样的敌人战斗过吗?
“
..了不起!”
忽然震声,然后在童磨诧异的眼神中。
男人缓缓俯身。
刀背在背后。
紧闭双眼。
眉头高高挑起。
(如果我也停留在这里的话,就没有资格作为九柱的一员了。)
(要想办法在这里斩杀这头恶鬼,至少,至少也要获得足够的情报。)
(那么,方法只有一个。)
忽然。
童磨脸色微变。
在他视野中,无形的气势自炼狱身上轰然爆发!
比火焰更加灼热、更加凝练。
周身空气剧烈升腾,脚下的地面隨之震颤。
然后下一刻—
额头上,一道形似烈焰升腾的鲜红纹路骤然浮现,清晰无比,仿佛有熔岩在他皮肤下流淌。
斑纹,开启。
(我要,贯彻自己的职责。)
(就像【他】一样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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