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。
啪嗒。
啪嗒。
所有鬼杀队的人都无法阻止它一秒。
最终,他踏入了那片用於召开柱合会议的、铺著碎石的宽阔庭院。
月光清冷地洒在空地上。
三道身影拦在了他的前方。
黑死牟扫过那三人。
音柱宇髓天元,以及蛇柱伊黑小芭內这两人自己认识,而剩下那个....挺直脊樑,双手自然垂於身侧,头髮在脑后束起。
面相比起另外两人来说成熟许多。
是上一代的炎柱嘛?
黑死牟平静地询问。
“產屋敷的家主呢?”
“哈!你觉得我们会说吗?”音柱挑眉,单臂抬起大刀对准黑死牟面门,“那你的脑袋还是华丽地爆炸掉比较好!”
”
“”
黑死牟並不因为这句话而恼怒。
数百年了,他的心性也平和了许多。
大部分事情都不值得生气。
“伊黑小芭內和宇髓天元一我还记得你们,凝练的剑技,你们分別拥有著值得称道的才能,但是,被我斩去一臂,削去眼目,仍旧要挡在我面前吗?”
黑死牟不解。
“效忠於產屋敷家就这么让你们喜悦吗?”
“你这种傢伙怎么可能懂......”蛇柱嘶嘶说,“废话少说,我现在已经忍不住想要宰了你了。”
“是吗。”
黑死牟见那个高大些许的成熟男人似乎没打算说话,便也擅自观察起来对方。
那六眼之中,浮现出三人的肉体水平。
毫无疑问,三人都是千锤百炼的存在,蛇柱本该弱小的身躯內包裹著层层紧密的肌肉,音柱宇髓天元更是能看出苦修的痕跡。
而那个男人...
槙寿郎看著黑死牟。
心中却是不免五味杂陈。
恐惧?必然如此,他这辈子没见过如此强大的恶鬼。
战意?同样的,面对如此强敌,又如何能不紧张而期待?
但更多的,是感慨。
这一代的柱所背负的,就是如此沉重吗?
槙寿郎自家儿子杏寿郎的对话。
一他们父子很久没有好好聊过了。
如果不是在某次任务中,炎柱意外认识了炭治郎,炭治郎高高兴兴来家访,顺便对他做了心理治疗”,他估计还在和儿子冷战吧。
但是,在终於认清自己的无能,直面孩子的想法后,他还是决定站出来。
於是,在这场战斗前,他与炼狱杏寿郎有过一场对话。
【杏寿郎,这场战斗后,我可能会死。】
杏寿郎的脸色很难看惭愧,作为他的父亲,自己竟然没怎么看过自家儿子露出这样的表情。
他大概是察觉了自己的言下之意把。
但是...
【我沉沦了数年,荒废自己作为炎柱的职责,这一身的剑术.....但是,现在是关键时刻,我需要站出来。】
【作为你的父亲,为了弥补至今为止的错误,我想重新作为柱奋战。】
就年龄而言,槙寿郎还没有到衰弱期。
呼吸法將他的巔峰延长至今,哪怕用酒水將自己麻痹,他千锤百炼的肉体仍然在试图回应他。
但是,想要和上弦战斗,还远远不够。
自己的实力,在这一届柱中也不过是末位。
想要战斗,就必须—
轰!
如同地火喷发前,大地骤然升温、岩石龟裂般的闷响!
他的目光如两簇沉静的炭火,牢牢锁在对方身上。
火焰的纹路,浮现於男人额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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