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灵少女眼帘微垂:“我不反对哦。”
“嗯?可是你之前明明对预言嗤之以鼻。”
“我依旧对预言无感,但出於本心的话就是另外一回事,在那之后我又想了想,这件事是可以支持的。”
伊莉伊莉緹雅按住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d0"></i><i class="icon icon-unie0d1"></i>的胸脯,说道:
“並不是我在自吹自擂,我有著钢铁般的意志,但即便是钢铁,也经不起酸水百年的腐蚀。”
在梦魘领域內,如此之多的恶毒幻象轮番轰炸,儘管算不上弱点攻击,但要说完全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,伊莉緹雅的意志的確被不可避免地削减了。
至少再让伊莉緹雅提起精神来,充当眾人所仰慕崇拜的完美君主,她是没那个心情了。
既然如此,不如將责任交予浮士德。
“若真如预言中所说,要等上百年时间,那可就难熬了,我又不是什么受虐狂,所以.....浮士德,能请你来救我吗?”
听到这句话,浮士德微微一愣。
他看著眼前这位有著无瑕容顏的精灵公主,红棕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喜:
“这算是授予我的许可?”
伊莉緹雅淡淡道:
“事情没那么简单,你的敌人不止是奥菲勒斯,在折玄的诸王庭中,反对我的人不在少数,如果那预言传播出去的话,说不定还要面对很多竞爭对手?”
“哈,我难道会惧怕一群插標卖首之辈!”
浮士德挑起嘴角,身体微微前倾,带著一种极具压迫感却又引人沉沦的侵略性:
“没有人有资格与我竞爭,无论是邪魔,还是精灵中不知所谓的反抗者,亦或是想要僭越预言之位的同类,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宵小,谁胆敢阻挡我们的相遇,我都会把他们的脊梁骨踩碎。”
“没有人有资格与我竞爭,无论是邪魔,还是精灵中不知所谓的反抗者,亦或是想要僭越预言之位的同类,以及其他乱七八糟的宵小,谁胆敢阻挡我们的相遇,我都会把他们的脊梁骨踩碎。”
“我就是狂!我就是造所有人的码了!”
有自知之明的王子殿下通常不会这么狂,因为世界之大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他的天资与能力都不算最顶级的,即便只討论同龄人,也是会被如阿忒蒂妮丝这般真正的怪物轻鬆腐乳的。
但唯有在【魔女宴】中,他的自信会无限膨胀。
纵然別人比自己更强更劲,可只要敢踏上【魔女宴】的舞台,就註定无法与聚光灯下的主角相提並论。
在命运剧本中,被当作垫子踩很糟糕,但自己去把別人当作垫子踩,真的很爽你们知道么?
你浮哥的鞋底现在就很痒,已经迫不及待想去踩別人的头了。
伊莉緹雅静静地听完浮士德的宣言,突然伸出手,牵起了王子的手。
即便只是梦境中的触碰,那种灵魂交匯的温热感依然顺著指尖传导而来。
“浮士德.......你说自己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,真是不折不扣的谎言,你这不是很懂怎么说出令人心动的话来吗?”
“真是狂妄,但我不討厌如此野心勃勃的发言。”
伊莉緹雅轻笑出声,她那双瑰丽的眼眸弯成了迷人的月牙,在粉色花瓣的映衬下,流露出一种以往绝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的、带有几分慵懒与娇媚的风情。
苍银与幽蓝混杂的瑰瞳眼波流转,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,带著一种近乎纵容的期许:
“那就来吧,浮士德。带著你的野心,你的欲望,你那无可救药的狂妄。”
“去踏平阻挡在你面前的阻碍,去斩开困扰我的梦魘荆棘,然后用你那双贪婪的手,强硬地把我从这无底的深渊里夺走。”
精灵少女抽回手,重新在花海中侧躺下来,银紫色的长髮如瀑布般散落。
“如此一来,我就要安心在这场美梦中入眠了,等待著你將我唤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