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了灾民那边。
白糖在这个时代是稀缺的硬通货。
带一些白糖在路上,万一用得上,也能救个急。
……
崔府,正厅。
地上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碎片。
崔敦礼正气急败坏的到处砸东西。
眼瞅著崔敦礼又举起了一个瓷瓶。
“老爷!这个砸不得啊!”
管家王老七连忙喊道,“这个是真的!”
崔敦礼高举著瓷瓶,满脸气得通红。
但还是稳稳噹噹的把瓷瓶放了回去。
泄愤归泄愤,砸点便宜的贗品还行。
现在的崔府已经经不起砸珍品这么霍霍了。
扫视了一周。
屋里仅剩的东西都是被自己重新放回去的。
已经砸无可砸。
见崔敦礼情绪稳定。
王老七小心翼翼地上前劝道:“老爷,您都砸三天了,消消气吧。”
崔敦礼猛地一拍桌子,巨大力道反震得手都红肿了。
“消气?你让我怎么消气!”
崔敦礼一边抱著手吹,一边咬牙切齿道,“长安周边的铁矿全让他要去了!那可都是下金蛋的鸡!”
一想起这件事,崔敦礼就一阵肉疼。
虽然之前也赔了一些钱。
和东宫爭斗,有些损耗也属正常。
长安周边的这些铁矿还能维持他的一些开销。
但这次!
李承乾相当於釜底抽薪了!
没了这些近在眼前的铁矿收益。
他想缓过劲来,不知道要多久!
自己不过是冤枉了一下李承乾而已。
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解释开不就好了吗?
为什么非要玩这么大!
他一定是故意的!
李承乾一定是早就覬覦自己的铁矿,故意给自己设的套!
该死的太子,心机竟如此深沉!
之前真是小看他了!
王老七小心翼翼道:“那其他各州的铁矿名单,还往上报吗?”
和程处默交接长安周边的铁矿是王老七去的。
这些铁矿交接完之后。
程处默按李承乾嘱咐,询问了一下崔氏在其他各州的铁矿什么什么时候报上来。
闻言。
“报个屁!”
崔敦礼咆哮道,“把那些家底再交给东宫,咱们就等著喝西北风去吧!”
“可是东宫那边若是问起……”
崔敦礼上去就是一个大逼斗:“问起?问起你就说,什么时候其他世家都交了铁矿,我就交!”
王老七顿时嚇得缩了缩脖子。
崔敦礼既然开口了。
那这事就不是他故意不报,自己到时候也有的可推脱。
他有一种直觉的预感。
即便是收缴五姓七望手中所有的铁矿这件事,听起来有多么荒诞。
但如果是那位太子所说,那这是八成就稳了。
与其现在无能狂怒。
不如想想用什么姿势把这些铁矿交上去能换取东宫最大的好感!
“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崔敦礼恶狠狠道,“我这几日让你给各大世家送请帖,你去了没,怎么没下文了?”
闻言。
“回稟老爷,老奴早就去了。”
王老七支支吾吾道,“他们不光不来,还说……”
但是后半句话他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崔敦礼抬起头,眸子一凝。
逼问道:“他们还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