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金刚钻,就別揽瓷器活!
那李承乾是你能惹的吗?
“你懂什么!”
崔敦礼嘴角勾起,自信道,“狗太子肯定想不到咱们短时间內还会捲土重来,这叫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!”
王老七现在的表情如同坐在地铁上拿著手机皱著眉头的老人。
不知死活。
你知道这四个字怎么写吗?
回答我!
王老七问道:“老爷,这次您准备怎么对付太子?”
闻言。
崔敦礼嘴角勾起:“我当然有,而且证据確凿!”
王老七满脸见鬼的表情:“怎么又证据確凿了?”
以往每次他说证据確凿,板上钉钉的时候。
多半是要翻车的!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放心!”
崔敦礼眼神坚定,“我崔敦礼智比诸葛,怎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?这次我会反覆確认!”
崔敦礼越是坚定,王老七越是害怕。
王老七颤抖地问道:“这次又是什么事?”
崔敦礼左右看了一眼,见四下无人。
隨后。
凑到了王老七耳边,神神秘秘的说了一番。
包括他如何买通金吾卫,得到墙外有脚印的消息。
还有城门守城隱约看到的一个包裹得非常严实的人影的消息。
“这就能断定那是太子?”
王老七顿时疑惑的问道:“而且这算什么事,谁管得了他出宫啊?”
“小点声!这是绝密消息!”
崔敦礼连忙捂住王老七的嘴,“事以密成语以泄败,事成之前,不要到处乱说!”
但这些秘密藏在心中,他又憋得慌。
隨即便简要地把太子要去波斯,和满朝满朝文武的態度说了一下。
“什么!这么大事,还不赶紧去追?”
王老七顿时有些著急,“若是能把太子寻回来,必是大功一件!”
即便王老七只是个管家。
他也知道朝堂爭斗在一国储君的安危面前,连个屁都不算。
“立功?”
崔敦礼顿时笑了,隨即咆哮,“我堂堂崔氏,还需要什么功劳?!我要让他对我做的事付出代价!”
崔敦礼狰狞的样子嚇得王老七不敢说话。
半晌。
崔敦礼的怒气渐消。
“现在太子在城外金雀轩。”
崔敦礼志在必得道,“我的人就在一里之外,远远地吊著,每隔半个时辰便传一次信,確认太子的位置。”
这次!
他会保持对李承乾的监视,一直上朝前。
在正式弹劾李承乾之前,再確认一次!
王老七不敢言语。
在崔敦礼撞南墙之前,他说什么都是找抽。
崔敦礼眼中闪过一抹倔强。
我还就不信邪了,你每次都能这么神?!
天色渐晚,礼品也装点妥当。
崔敦礼立即带人赶往晋王府。
现在五姓七望內部指不上,他只能另寻盟友。
……
晋王府门口。
崔敦礼的马车刚刚停稳。
王府的大门便被打开。
七八名一看就是江湖上卖偏方大力丸的江湖术士,被人从里边扔了出来。
“一群江湖骗子!”
王府仆怒气冲冲道,“我家王爷没打断你们的腿就偷著乐吧,滚!”
几名江湖术士连滚带爬地跑掉了。
这时。
正要关门的王府僕从看到正从马车上下来的崔敦礼。
“崔大人?”
一名相熟的僕从问道,“深夜到访晋王府,所为何事?”
“当然是拜访晋王。”
崔敦礼嘴角勾起:“还请进去通报一声,就说崔敦礼特来解王爷心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