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道天上发生了什么,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,以对方现在的状態,哪怕是英灵之躯也绝对会摔成肉泥!
“不打了!”
飞鸟大喊一声,竟然直接背对著阿尔托莉雅,朝著狂战士坠落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“?”
阿尔托莉雅愣了一下。
这算什么?把后背露给敌人?
只要她现在挥出一剑,飞鸟必死无疑。
但她看著飞鸟那焦急的背影,以及那个正在坠落的狂战士,手中的圣剑最终还是垂了下来。
她没有追击。
因为这不是骑士所为。
嘭—!!!
狂战士重重砸向河滩的碎石地。
飞鸟在最后一刻赶到,將其一把抄住,激起一片尘土。
“喂!大个子!醒醒!”
飞鸟忍受著双臂传来的震痛,扶起了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。
此时的狂战士,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狰狞模样了。
那一身死霸装已经碎成了布条,身上到处都是宝具造成的贯穿伤,白骨森森。
那个一直覆盖在脸上的骨质面具,也已经彻底碎裂脱落,露出了一张年轻刚毅,却苍白如纸的脸庞。
志波海燕。
“咳....咳咳....
,海燕的眼皮颤动了几下,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。
那双原本赤红疯狂的眼睛,此刻终於恢復了清明的黑色。
“你...是...
”
海燕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带著一丝迷茫:“这里....是哪?我....我不是在冬木市执行....”
“別说话,省点力气。”
飞鸟按住他的肩膀,迅速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。
很重。
体內的灵力乱成一团,如果没有强力的治疗,他估计撑不过十分钟。
“该死....这种伤....”
飞鸟咬著牙,他虽然能打,但並不擅长任何治疗手段。
如果蝴蝶忍在这里就好了...
“死老头!!!”
飞鸟猛地回头,衝著不远处的间桐脏砚大吼道:“別在那看戏了!快过来救人!”
脏砚正站在伊斯坎达尔消散的地方,一脸阴沉地把玩著手里的虫子。
听到飞鸟的吼声,他慢吞吞地转过身。
浑浊的眼珠在飞鸟、海燕以及不远处佇立的阿尔托莉雅身上来回扫视。
“救人?”
脏砚拄著拐杖走了过来,看著奄奄一息的海燕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復仇者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”
“现在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。”
脏砚指向了不远处的阿尔托莉雅:“那个骑士王,刚刚才解放了宝具,魔力肯定所剩无几。
“9
“而这个狂战士.....”他看了一眼海燕,冷笑道:“已经是个废人了。”
“只要你现在出手杀了骑士王,再加上这个濒死的狂战士....我们就凑齐了五个英灵的灵魂!”
“刚才我看到弓兵也坠落了,只要我们再把他杀掉,圣杯就能降临了!”
“我们的愿望,马上就能实现了!”
脏砚的声音充满了蛊惑,像是个诱人墮落的恶魔。
“只要你现在动手,待天之杯降临.....不管是那个小姑娘一家子的问题,还是你想回家的愿望,统统都能解决!”
“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已经没用的废物,浪费这大好的机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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