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一凡欺身而上，一把卡住了幽灵的脖子。

幽灵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击。

他只觉得身体里的神经连接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切断，整个身子软得像一摊烂泥。

陈一凡单臂发力，直接把幽灵整个人抡了起来，朝著旁边废弃卡车的引擎盖重重砸了下去。

砰！

厚实的钢铁引擎盖被砸出一个巨大的人形凹坑。

幽灵嘴里狂喷出一大口鲜血，脸上的无脸面具直接碎成两半，掉在地上，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的脸。

陈一凡另一只手，手腕一翻，那把漆黑的匕首抵在了幽灵的喉咙上。

锋利的刀刃切开了一层表皮，血珠顺著刀槽往下流。

“来，继续跟我讲讲你的必要流程。”

陈一凡手腕一点点施加压力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拿我妹妹当测试，拿我唯一的软肋做局。你们觉得这招很高明？”

幽灵被掐著脖子，呼吸急促。

他满嘴都是血沫子，那张普通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
“你……你不懂。非常时期……执灯人需要真正的刀。”

他一边咳血一边艰难地辩解：“你能过关……证明你的价值！国家会给你最好的……”

“去你妈的价值。”

陈一凡直接打断了他，匕首再度往下压了半分。

“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，刀不长眼！”

幽灵没有求饶，他忽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疯了一样大吼起来。

“不对！这不对！”

他死死盯著陈一凡，声音变了调。

“为什么？你为什么能调动这么庞大的外道力量？”

“怎么了？开始交代遗言了？”陈一凡微微皱眉。

“別装了！”幽灵大口喘著粗气，“外道力量绝不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承认！我们每借用一分力量，都要分出大半的心神去死命压制它对肉体的反噬和排斥！”

他越说越激动，眼球布满恐怖的血丝，似乎想在临死前抓取最后一点真相。

“可你……你的外道纯度高得离谱！刚才那一瞬间爆发根本没有余地！”

“你就不怕被它彻底吞噬？”

幽灵死死盯著陈一凡。

“你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秘法，去压制那把锁！”

锁？

陈一凡听到这个敏锐的字眼，脑子里闪过洛天曾经提过的“基因锁”与“精神锁”。

他知道，这是至高神庭用来限制蓝星所有职业者成长上限的东西，也是圈养全人类的根本枷锁。

但这跟使用外道力量有什么必然联繫？

“我没义务回答死人的问题。”

陈一凡冷哼，准备了结他。

幽灵看著陈一凡毫无波澜的表情。

起初他以为对方在隱瞒，但做情报工作多年的直觉告诉他，陈一凡刚才那一瞬间的疑惑是真的。

这小子……竟然连“锁”是什么都不知道？

他如何使用外道之力的！

幽灵的呼吸猛地停滯了。

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，视线越过那把抵在喉咙上的匕首，死死盯在陈一凡的眉心。

那个位置，是所有职业者、包括外道修炼者精神力匯聚的核心地带。

如果有锁，那里必然会有规则具象化的枷锁痕跡。

没有。

一片空白。

完全的空白！

幽灵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。

他像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、最不可思议的怪物一样，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慄起来。

“你……”

幽灵那几乎漏风的嗓子嘶吼出来，声音大得劈了叉，带著掩饰不住的绝望与震惊。

“你竟然没有精神锁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