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人带进来了,就在门外。”
“不过这位探花郎,看上去脑子好像有点不太好使。”
“刚刚在府外他不知要往哪去,我就拦了他一下,竟然还给他拦哭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这么爱哭,怎么能考上武探花的,会不会是作弊了呀?”
“……”
王新月一时间也有些无言以对。
不是,这真的是情报中的那个武探花赵扬?
门外的赵扬更是仰天长嘆。
他觉得自己这污名大概是洗刷不掉了。
“行了,带他进来吧。”
丫鬟推开门,赵扬早已等候在门后。
他要解释!
如今既然已经决定要归顺於林渊,那名声就很重要了。
哭鼻子探花这种名声一旦传回去,那往后在邕州重要的地方多半也就没自己的位置了。
“新月小姐,我……”
“不必解释,我都懂。”
解释刚起了个头,王新月抬手便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。
不,不是?
新月小姐,你懂了什么?你那眼中的鄙夷是认真的吗!
我真不是那种人啊!
“林哥哥让我务必要將你妹妹救出来,时间很紧,我需要你立即配合画师画出你妹妹的画像。”
“对我来说,打进沧源郡比大海捞针找出你妹妹容易的多。”
“所以在出兵之前,你需要儘可能的配合画师將你妹妹的画像还原出来,以及將所有你能记住的关於你妹妹的特点复述出来。”
“以此,我才能保证完成林哥哥的交代。”
从始至终王新月都不觉得打进沧源郡算什么难事。
如果不是意外屡屡发生,以及忌惮於朝廷有可能的插手,她大概率早已將那敬爱的父亲捉拿下狱了。
“明白,那赵某在此,多谢新月小姐。”
“不用谢我,若非兄长,我或许依旧会出兵,但绝不会管你这种閒事。”
王新月淡淡的摆摆手,丫鬟会意,拽著赵扬的衣袍便走向书房外的凉亭。
纸墨笔砚早已在凉亭中备好,赵扬落座,左顾右盼没见画师,却见那丫鬟缓缓坐下。
“你,你是画师?”
“不行吗?”
“你不会觉得丫鬟就只需要是丫鬟,別的什么都不用做吧?”
丫鬟没好气的道、
放在其他世家小姐的身边,丫鬟的確可能不需要会太多,只要会伺候人即可。
但在她们家小姐身边,那就得会点实际的东西。
如绘画,如诗词,如书法,甚至是武道。
小姐不太需要她们伺候,要的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候能够派上用场。
就如现在。
“別耽搁时间,爱哭鬼,小姐给我留的时间不多,坐下,开始。”
拿起笔,丫鬟瞬间成了画师,连气质都多了几分书香。
“好,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