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需要耗费很长时间,以及我会虚弱一段时间,所以,现在还不可以。”
“你就待在邕州別乱跑,这枚玉牌足够自保。”
“好,我会儘可能不乱跑。”
林渊无奈点点头。
然而楚辞忧却是很认真的看著他。
“不是儘可能,是一定。”
“別让我还没过门就守寡。”
“放心,我很能活。”
……
“公主去了吗?”
府衙中,小嬋听到林渊的脚步声,头也没抬。
“去了。”
林渊走到她身旁坐下。
一沓接一沓的消息摆在桌上,几乎要將小嬋整个人都淹没。
不眠不休也处理不完,於是她便跟清欢轮流休息。
邕州的確繁花似锦,可这繁华之下,却充斥著各种各样的小问题。
直至林渊的手按在她那机械般翻阅著纸张的手,小嬋才迷茫的抬起头,眼中有著深深的疲惫。
“这之中很多都是杂事,其实没必要你亲自来做。”
“可我若不亲自批阅……”
“也不会出乱子。”
“更何况,有些事就该直接一刀切。”
林渊拿开她的手,从中抽出一份她方才看了很久的文书。
“比如这个。”
“要求增加身怀功名者的免税范围,要求將商税也囊括进去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批?”
“当然是驳回。”
小嬋毫不犹豫。
“秀才本就已经能够免去耕地之税和丁税,虽说邕州很少征丁,可再要免去商税,对那些商贾而言,能钻的漏洞就太大了。”
“更何况,这段时日財政越发的捉襟见肘,收上来的那点赋税,根本填不满窟窿。”
“所以说,手段太软。”
林渊笑著摇了摇头。
小嬋顿时不解,直接驳回还算手段软吗?
“乾脆点,一鼓作气,取消功名免税的规定,从今往后,无论秀才还是举人,哪怕是在內阁为官的,只要田地、收入超出了我定下的標准,都必须按规定上交赋税。”
啊……
听了这话,小嬋瞪大了眼睛。
不是,公子你这要么就不回来,一回来就要把天捅出个窟窿啊!
很难想像,这个消息一旦公布出去会引起多少人的不满。
反对的文书恐怕顷刻间就能將整个府衙淹没。
“公子,咱们还需要士子帮我们治理邕州啊。”
虽说林渊已经儘可能缩小了官绅在治理地方上的影响,可归根结底,现在还不到能够彻底脱离他们的时候。
一旦激起大规模的官怨,下面各个县城都会直接停摆,到时怕是哭都来不及。
“没什么问题,早晚都该做,做的越早,反抗的力量就越小。”
“眼下正是我权势最大的时候,若是现在都做不了,以后更是没指望。”
“另外,你不会也觉得该给他们这样的特权吧?”
“这……”
小嬋没有说话,但她心中其实是偏向於保守的。
邕州的官员本就已经失去了高高在上的权力,若是连这点特权都要抹去,那对他们来说,未免有些不公。
“小嬋,你性子太软,心也太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