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也同样有这样的感觉。
明明在绝大部分时候林渊並未要求过效率,可落到她们自己手里却就是会不自觉的想要更快更好的达成目的。
於是,手段就会不自觉的越发激进。
“或许是,大家都觉得,公子你要做的事很大,大到超乎所有人的想像。”
“加上你一直以来的表现都是算无遗策,所以我们都不想因为自己拖了后腿。”
“即便跟不上公子的脚步,至少也不能因为自己而拖慢了你的速度。”
这是小嬋自己的感觉。
至於其他人,她不敢肯定,但应该是大差不差的。
林渊表现出来的能力越是强大,给她们的压力也就越大。
不择手段,不只是为了完成林渊的交代,更是为了不让自己掉队。
“可,我从来没说过掉队就会被拋弃的话吧?”
林渊不解。
“是我们自己会这么认为。”
“公子你已经將最困难的部分完成了,如果连剩下的边角料都做不好,那我们自己都无法接受。”
如果大家一起做不好,那好歹还有理由,能找到藉口说服自己。
可如果有人已经將一件事最困难的部分给完成,將余下的边角料安排了下来,那再搞砸了的人就不得不接受自己是个废物的事实。
而废物,就註定会被拋弃。
或许在林渊的邕州废物也同样有活下去的资格,但绝对不可能再进入核心的圈子,也不可能在这样辉煌的时代中留下属於自己的一笔。
这,对於他们那样的人而言是绝对无法接受的。
“行吧,看来还是得找机会给你们上几趟课。”
林渊无奈的摇摇头。
这种事即便他知道了,短时间內也没法做出什么改变。
“其实,公子只需要將自己的要求说的更具体些,就如刚刚那样,情况应该就能好转。”
“行吧,那小嬋你猜接下来第一个进来的人会是谁?”
“我猜是王老爷子。”
“?”
“王牧之?”
“就算王昊真的会大义灭亲,也不会將自家排在第一位吧?”
“公子,这你可就猜错了,他还真就把自身的王家排在了第一位。”
“被冤杀的人之中,王家的数量首当其衝。”
牛逼,上岸第一刀,先砍自家人。
“所以王牧之来见我是会有什么诉求,让我下了王昊的权力?”
“有可能,但更有可能的是,求公子你网开一面或者放宽时限,让他有更多时间去劝说族人配合。”
话音未落,王牧之便连滚带爬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了进来。
看到他的那一瞬,还未来得及开口,嚎啕的大哭就已经响彻了整个公主府。
包括门外正在做排除法的冯棲梧都听愣住了。
不是,这到底在干什么,王扒皮有这么大的冤情吗?
“公子,我王家冤啊!”
“日天那混帐,他对別人家好歹还给几天反应时间,对自家人却只给了半日。”
“短短半日,別说来不及做决定,就是真的做出了决定的,也根本来不及收拾行李啊!”
“结果他那混帐小子,竟然连没来得及收拾行李的几个人也给抓了进去。”
“还不能骂,一骂他就杀,这混帐东西杀別人瞻前顾后,杀自家人,那可真的是半点不手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