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楚承源到底在想什么?”
“不过就是普普通通见一面而已,还是他主动要见我的,整这么一副主僕情深,生离死別的给谁看呢?”
小嬋原本並未离开,候在楚承源府外打算等他沐浴完毕带他回来。
结果就眼睁睁看到了那一幕。
听她复述后,林渊一时间也有些哭笑不得。
这楚承源未免也太过悲观了。
明明他很清楚,这个节骨眼,自己压根就没有杀他的理由,反而可能导致自己跟楚辞忧离心。
可他偏偏就要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去想,把人往最恶的角度去想。
“大概,是楚景鸿给他的阴影太深了。”
小嬋想了想道。
在楚景鸿身边呆的久了,很多事就必须往最坏的方向去想。
因为那老东西,他是真的会让事情往那个方向发展的。
尤其是对於楚承源来说。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如果换楚景鸿在我这个位置的话,多半会选择拿楚承源的脑袋祭旗,以昭告天下,彻底与楚国皇室水火不容,同时提振己方士气。”
“別说,真要这么做,的確还有点用处。”
“这大概是楚承源这二皇子身份唯一的用法了。”
楚承源应该也是想到了自己的这个用处,这才上演了这么一出生离死別。
“他该不会是要以此来跟公子谈条件吧?”
“大概是的,就是不知,他想谈的到底是什么了。”
“毕竟这段时间以来,我也没看出,他有什么欲望。”
在得知楚承泽身死,以命换得楚景鸿背上弒杀亲子的污名后,楚承源便一直將自己关在那宅子里谁也不见。
每日只有汪怀明那老太监会外出採购。
如今突然要出门,还要见自己,林渊也摸不清他想做什么。
“或许,是想给汪公公换条活路?”
“以他的想法来说,可能会觉得公子你在拿他祭旗后,顺手也会斩草除根,將汪公公一併斩杀。”
“这倒是有可能,不过,他註定是白跑一趟了。”
林渊有些无奈的摇摇头。
片刻之后,楚承源的马车便停在了府外,汪怀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二皇子殿下到!”
府门缓缓打开,小嬋站在门后。
“进来吧。”
“公子已经等很久了。”
“另外,汪公公,你別哭丧著脸,没人要杀你,也没人要杀二皇子。”
林渊无奈,小嬋也同样无奈。
这两人虽然身在邕州,思想却还停留在京师。
可惜楚承源就好似听不懂话一般,拱了拱手便自顾自的开口。
“小嬋,不必安慰我,你若是能看在皇妹的份上帮我照顾下汪叔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……”
行吧,那就让公子慢慢跟你解释。
“汪公公,你就別进去了,公子这两日见的人太多,想稍稍清净些。”
“嬋姑娘,求你让我送殿下最后一程吧。”
“?”
怎么就是最后一程了?
不是,你们主僕俩到底能不能凑出一只耳朵用来听人说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