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新月笑道。
她更倾向於,此番景象並非出自王山河之手。
至於自己究竟遇到了什么,还得进城找人问询之后才能確认。
“好,那小姐你千万不要离我太远。”
在短暂的思索之后,凤彩也是点头答应下来。
隨著逐渐靠近沧源郡,看到了更多细节,王新月一双美眸逐渐瞪大。
与她记忆中的沧源郡很像,但比她记忆中要更新的多。
尤其是那城门楼子上的沧源二字,显然还未经歷过风吹日晒,字体仍旧俊秀挺拔。
瞬间,一个离奇诡譎的念头在她心头浮现。
该不会是,时间不对吧?
她回到了过去的沧源郡?
“凤彩,你有没有觉得这沧源二字,有些过於的清晰?”
凤彩瞬间明白了她的潜台词。
“小姐是想说,跟我们看过的那个沧源郡相比,这上面的字太新了对吧?”
没错,新。
她在远远看到这沧源二字后,心中就有这样的念头了。
只是那时距离尚远,她无法確定,便也没敢说出来。
可现在,她无比肯定。
这就不可能是她印象中的那个沧源郡!
“你觉得,我们这是中了什么诡譎的手段,还是真的遇到了离奇的事?”
凤彩知道王新月在问什么。
前者是被控制了思想,陷入了幻觉之中。
至於后者,那就是她们真的跨越了时间,来到了很久以前的沧源郡。
“我觉得,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些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王新月皱眉,就见凤彩挽起袖口露出左腕。
一道血痕还在渗著血。
“如果是幻觉,或者什么手段侵蚀了我的意识,那剧烈的疼痛不说能够立即醒来,至少也能让我意识到些问题。”
“但没有。”
“什么都没有,就只有最真实的疼痛,以及最真实的感受。”
“这个,吃下去。”
在短暂的思索之后,王新月掏出个小瓷瓶。
瓷瓶中装著王氏最珍贵的宝药。
服之可解百毒,可治癒一切伤势,可立即將自身状態调整到极致。
她这是要排除中毒的可能。
“可,小姐,这不该由您来吃吗?”
凤彩本能伸手接过王新月递来的瓷瓶,刚打开闻到丹香,整个人便愣住了。
这等珍贵之物,即便是王新月身上应该也不会带太多,顶多一两枚。
要下浪费一枚在她身上,未免太过暴殄天物。
然而王新月却只是微微摇头。
“我吃没用,如果真的是中了毒,我清醒与否都改变不了大局,所以你清醒过来更划算。”
“你能对敌,能代替我指挥兵马,同时还能带我逃。”
“这……”
凤彩在短暂的愣神后,便点点头从小瓷瓶中倒出药丸。
丹香四溢间,她仰头一口咽下。
手腕上的伤痕几乎在瞬间便止住了血。
可,她的神情依旧没有变。
果然,也不是毒么……
“小姐,看来是最坏的情况了。”
不是幻术,不是什么未知的手段,也不是毒。
儘管结论很不可思议,但目前来看,就是唯一的答案。
她们真的因为某种未知手段,来到了不知多少年前的,沧源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