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对，即便王新月一时不察陷入了大祭之中，也不会消失，而是会疯狂杀戮，会留下无数的尸骸。

“公子，这，莫不是闹鬼了？”

小嬋眼中也同样满是茫然。

这大概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了。

闹鬼。

若非如此，数万大军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消失无踪？

“沧源郡里呢？”

林渊追问。

清欢微微摇头。

“有人去探了，但消息还未来得及送回来。”

在得知王家军营中的异变后，她便立即赶来稟报，根本来不及等后续的情报。
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，急也没用，你回去等消息。”

“看沧源郡內有没有发生同样的异变，我再做剩下的决定。”

如果真的是王山河亦或者楚景鸿用了什么他无法理解的手段，那急也没用。

当务之急，是確认沧源郡內部的情况，以確定这异变究竟是针对王新月，还是针对那整个地方的。

“小嬋，你现在立刻去，让叶安、李光华收缩兵力。”

“邕州之外的地方，能舍就舍。”

“辞忧已经进了南蛮禁地，眼下对南蛮来说更重要的应该是掩护那死女人，短时间內不会爆发大战。”

“先处理眼前的问题！”

虽说这样一来无人牵制南蛮兵马，可能会导致楚辞忧被包围。

但以楚辞忧的能耐，即便身陷险境想脱身也不难。

如果確定王家兵马消失是楚景鸿的手段，那林渊就需要彻底更改原本的谋划了。

这样的手段，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。

没过多久，小嬋传令还未回来，清欢便带著进一步的消息赶来。

“消失了。”

“一样，沧源郡中的情况也是一样。”

“整座城都空了，无论是守军、百姓都不知所踪。”

“跟军营中的情况一样，没有任何异常，也没有七星大祭启动的跡象，没有血跡，没有尸体。”

“就这么诡异的，消失了。”

那就意味著，不是楚景鸿的手笔。

林渊失去王新月，楚景鸿失去王山河，双方都算是自断一臂。

更何况，七星大祭的点位在沧源郡，如今郡城中的人口尽数消失，自然也就无从祭起。

反倒是楚景鸿更难接受这样的局面。

蛮族那边的死女人刚刚恢復过来，还在被楚辞忧搜捕，也不太可能有精力布置这些。

林天羽？

他虽然是天命之子，得天命眷顾，到如此地步都还有国运傍身，但还不至於有这种诡譎的手段。

將一个个敌人排除之后，林渊忽然迷茫了。

与其说这不是任何一个敌人能够用出来的手段，倒不如说，他们如果有这样的能力，也绝不会浪费在王新月身上。

直接弄死他林渊，所有的威胁也就解除了，天底下依旧是他们说了算，这岂不是更好？

那既然不是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动的手，王新月以及王家那数万兵马，包括沧源城內的所有人又究竟是去了哪？

“公子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总不能真的是鬼神吧？”

清欢是不信鬼神的，但眼下所发生的这一切，让她只能往鬼神上去想。

除了神鬼之力，她想不到还有任何可能能够让这么多人同时消失，还不留任何痕跡。

“这世上没有鬼神。”

“如果有的话，那也只有姜堰武。”

对，姜老头或许知道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