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林渊未曾学过查案办案,但也知道,这种情况死了至少有大半天了。
往最坏的方向去想,可能徐姓姑娘將人带回来的第一天,就被袭击了。
“这位徐姓姑娘有什么敌人吗?”
“没,没有啊,就听街头巷尾有人说过一次,说羊老爷想买徐家姑娘的这个老宅。”
又是羊老爷?
林渊在短暂的思索后便立即转身。
“带我去见见那位羊老爷。”
“啊?公子,就我们俩去?”
狗子愣住了。
他倒是也想到,徐家姑娘是不是被羊老爷给带走了。
可即便是羊老爷干的事又如何?
凭他们两人去要人吗?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別!
“不敢的话,给我指路也行,告诉我在哪个方向,我自己去找。”
林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。
他没时间在这浪费。
如果真的是王新月,如果真的是被那所谓羊老爷给抓走,那他得赶紧去將人找到。
王新月是为了他的一纸调令才在七星祭即將启动的那时前往沧源的。
可以说她所经歷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。
所以无论如何,林渊也不能让她出事。
“小的也去!”
“小的这条贱命都是公子你买回来的,公子你想怎么用自然都是可以的。”
“小的只是担心公子,你这样的好人,不该死的。”
狗子几步跑到前面。
“我不会死。”
林渊迈步跟上。
“楚景鸿没杀的了我,蛮族没杀的了我,区区个有点臭钱的垃圾,也不配杀我。”
这,这样吗?
虽然不知道楚景鸿是谁,但蛮族那样的怪物都没能杀的了公子您,那您还真的是很厉害了。
可您之前在牢笼里的表现可不是这样的。
如果您真有这样的能耐,为何还要花那么多金叶子嘞?
“公子若真的这么厉害,那之前在牢笼里时为何还要花那么多钱啊?”
狗子终究还是没忍住问道。
“因为那是他们的本职工作。”
“徵兵的命令是上面下的,军令如山,无论他们心中想法如何,都只能被动去执行。”
“拋开身上那层外衣,他们也同样出身寒微,不给钱,难道杀了他们吗?”
公子还真是仁慈啊。
狗子脚下也更快了几分。
片刻后,两人便来到了西街最大的府邸外。
羊府。
“站住,哪来的臭乞丐?”
“没管你也就罢了,你还往这边凑,就这么想死?”
还未等两人靠近,府门便已洞开,门內衝出七八个手持木棍的家丁。
“想死的是你们。”
林渊抬手,一缕真气化为剑气瞬间穿透其中一人咽喉。
血溅三尺后,余下几人呆愣当场。
“现在我问,你们答。”
“有迟疑,或者说假话的,死。”
“听明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