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自己的人压根就没分开?
那我们这边是怎么回事?
王新月手边只有凤彩一人,自己更惨,跟姜老头都分开了。
“王山河那老东西运气这么好的?”
不应该。
即便真的只是概率问题,那王新月也不可能跟自己的兵马全部分散。
至少有部分人能在她身边,或者在她能迅速找到的地方。
可现实是,王新月数万大军只剩下凤彩。
自己身边连姜堰武都没能留下。
“小姐认为可能不是运气问题。”
“穿越时间长河这种事本就匪夷所思,没人能说明白其中缘由。”
“但小姐猜测,应该是我们与王山河之间做了不同的事,以导致了他跟麾下兵马没有分散,而我们分崩离析。”
做了不同的事?
的確,王新月分析的方向是对的。
甚至如果要更具体些,那林渊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说,就是地点的问题。
王山河及其麾下兵马都在沧源城內,所以他们在跨越时间长河后並未分开。
而王新月跟林渊在经歷这件事时,都身在沧源城之外,按七星祭的大阵来看,应该是处在阵法最边缘的地方。
力量不稳,於是便分散各地。
“你们小姐是打算让你混进沧源城,里应外合,先拿下这座边陲小城?”
放在大楚,青州被王氏经营多年,沧源城自然也逐渐富裕了起来。
可在眼下的大汉,这里就是个隨时可能受到蛮族袭扰的命苦小镇,无人重视,亦无多少守军。
否则林渊也不会觉得自己能在这不吃牛肉了。
“没错,我已经调查清楚,沧源城內守军不过六百,县令也只是六品修为,便是结阵以煞气加持,也不会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单纯杀的话,我一人慢慢袭扰,便能將那六百兵马以及县令杀个一乾二净。”
“可小姐不想杀太多人,她说这些守军还有用。”
“懂了,不是里应外合,是打算让你拿下县令?”
林渊微微点头。
这倒是个不错的打算。
在朝廷管理混乱,官爵隨意买卖的当下,见过县令的人並不多。
只要通判、师爷、文书稍加配合,宰了县令便有机会直接取代县令。
到时六百守军,以及整个沧源城都是她的。
“那,你在这做什么?”
“这好像是羊府吧?”
“羊开泰就是县衙通判呀。”
“我本想著先混进来,找个单独会见的机会去谈谈条件的。”
“谁知道混进来之后,还没来得及见他,局面就变成现在这样了。”
凤彩有些颓然。
想掌控县衙,通判的配合必不可少,所以如无必要,她是不想动粗的。
结果林渊上来就酿成了这么一场杀戮,直接推翻了她原本的打算。
“大,大胆,你们是何人,闯入本官府邸杀人,可知已是罪该万死?”
林渊还未来得及说话,羊开泰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。
紧隨其后的,便是如霹雳般的弓弩弦响。
“公子小心!”
狗子转身就要挡在林渊身前,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。
然而林渊却是眼皮子都没抬一下。
“凤彩。”
“宰了他们。”
话音落下,弩箭崩飞,几名弓弩手同时尸首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