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,还望您莫要嫌少。”
见崔让落座,顾通顺势从怀中掏出几张大额银票。
虽说作为崔家的管家未必能看得上他这点家资,但他觉得,崔让能否看上是一码事,他是否表现是另一码事。
或许,就因为他表现的好,县令的位置就留给他了呢?
看著他推过来的银票,崔让阴沉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了些许。
“不错,你虽然蠢,但也还算懂点事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便也不瞒你了。”
“老爷要你做件事。”
“何事?只要能为老爷分忧,下官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”
顾通神色无比激动。
让他办事,这就意味著將他当成了自己人啊!
若是能因此攀上崔家这高枝,那可就真的是因祸得福了!
往后即便县令的位置不给自己,也绝不会亏待了自己!
这可是崔家啊,沧源的太上皇!
“你靠近些,我悄悄跟你说。”
崔让神神秘秘。
顾通虽不解为何在崔府还要这般小心,但还是伸过了头去。
“老爷要……”
说话间,崔让右手忽然抽出匕首,在顾通还未反应过来之时,直接捅入了他的背心又数次搅动。
“借你的尸体用用,另外,他也想让你下辈子学聪明点,別再办这种找死的蠢事了。”
顾通连声惨叫都没能发出便断了气。
將他的尸体踢翻,崔让很是嫌弃的擦了擦手,似是怕这蠢货的血沾的太多,连累的自己也变蠢。
“老爷已经很久没冲我发过脾气了,你这蠢货,真是害人不浅!”
“来人!”
“將这蠢猪给我搬上马车,启程去县衙!”
话音未落,门外便走入几个护院。
对县衙师爷死在府上这件事,他们也没有半分惊讶,仿佛习以为常般將尸体抬起,跟著崔让走向府外备好的马车。
“晚些等到了城內,你们去將张欢也一起宰了,等我把那疯子县令骗出来,你们就把两具尸体都扔县衙门口。”
“记得,死状弄的悽惨点,尸体弄的难看点,明白了吗?”
几个护院纷纷点头。
“放心吧管家,这种事,咱们都门清。”
“就是这悽惨是要有多惨?要给他们片儿了吗?”
其中一人做出个片鸭的手势。
“那倒也不用,手脚下了,脑袋割了就是,多溅点血。”
崔让想了想道。
凌迟虽然看著更有衝击力,但显然不太符合一个疯子的做法。
相反,五马分尸就很合適了,很像个疯子会做出来的事。
那县令是不是真疯不重要,只需要让城內守军觉得他是个疯子,老爷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。
没有了那六百守军的支持,再强又如何?
甚至老爷还能借城內守军围剿,一举两得!
带著美滋滋的想法,马车已然入了城。
只是进城之时,崔让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进城的人太多,他的马车竟然堵在了城门处!
哪来的这么多人?
眼下应该不是赶集的日子,这帮泥腿子不该躺在家里节约粮食吗?怎么还敢往城里乱跑?
“去问问,这些泥腿子怎么回事,没事在这瞎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