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景业把人抱怀里,手一掏就把书拿出来了。
“誒誒誒!別!”
“別动,认真看!咱俩老夫老妻了,害羞啥?况且这方便和谐了,有助於加深我俩的关係,你不觉得吗?”
林棠说不出话,只是死死按住封面。
“你不承认?那每次你舒服了,都抱著我不放,不是吗?”
“好了,你別说了!看!看个够!”
这种书两个人看,当然没单独看自在,林棠觉得每个字都在心里蹦噠,刺激得脸通红。
“写得很细节。”杨景业认真评价。
又翻了几页,他指了指其中一排,“你也很喜欢这样,还会舒服得颤抖。”
“你別说了!”
“好,不说,我们直接做?”
“这个我们还没试过,你感兴趣不?”
林棠抿著嘴,无法忽视內心的衝动,“好,但我要当主动的。”
杨景业挑眉,“行。”
他转身去外面准备东西了,留下面色潮红的林棠。
许久后,杨景业躺在床上,看著不停喘息的媳妇儿,“没劲了?要不换一下?”
“不行!”林棠嘴硬。
等人实在累趴下了,他轻鬆就挣脱束缚,角色瞬间转变。
晚饭时间,林棠已经累得下不了床,被伺候著吃了一些糕点,就睡过去了。
“爸,我妈怎么不出来吃饭?”圆圆问道。
杨景业面色坦然,“这几天工作太累了,已经睡著了。”
杨奶奶嘆口气,“工作再重要,也要注意身体啊,你俩在一个厂,也不知道劝著点!”
“知道了奶,下次我一定提醒著。”
杨景业站起来给大伙儿打饭,端给志强时,这小子突然看到杨景业手腕上的红痕。
“三叔,你手咋了?”
“没咋,在厂里运送衣服的时候,不小心被绳子勒了一下。”杨景业赶忙把手收回来,还拉了拉袖子,把红痕盖住。
“爸,你下次小心点,別在受伤了,多痛啊!”圆圆一脸心疼。
“好,爸知道了。”
要是林棠在这儿,肯定会在心里吐槽,你爹乐意著呢!痛?不存在的!
难受的只有自己!
既然决定休假,杨景业便关了闹钟,两人一觉睡到了天光大亮。
院子里一阵阵清脆热闹的笑声,伴隨著踢球落地的砰砰声,惊醒了熟睡的人。
林棠睁开眼,带著刚睡醒的迷糊。
身旁的杨景业贴了过来,伸手在裸露的肩膀上捏了捏,“睡好没,身上还难受吗?”
一经提醒,林棠想起昨晚的场景,忍不住瞪了男人一眼,“下次不来了!就你一个人舒服!”
“是吗?我觉得你在口是心非,昨晚说再来一次的可不是我。”
“但你太过分了!你自己看看!”林棠把手举起来。
杨景业心疼地抚摸上去,“对不起,昨晚你那样看著我,我实在忍不住....”
一黑一白的手並列,谁手腕上的痕跡更严重,一目了然,林棠咳嗽了一下,赶紧把手收回被子,哪里还有底气责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