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傢伙,我这是花钱请人给我做“刮痧理疗”,顺便还开了个“霸王色霸气”的外掛?
这波不亏,血赚!
外面的龙哥,对此一无所知。
他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创作之中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一个小时……
两个小时……
五个小时……
龙哥中途没有休息过一次,他的额头上全是汗珠,顺著脸颊往下淌,身上的t恤早就湿透了。
这活儿太耗心神了。
那幅图的每一个细节,都充满了诡异和不详,他每画一笔,都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在被疯狂地消耗。
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纹身,而是在跟一个看不见的恶鬼角力。
好几次,他都感觉眼前发黑,差点一头栽倒。
但他都咬著牙挺了过来。
因为他知道,这活儿不能停。
而让他感到惊骇的是,他都快累趴下了,可床上的冯疆,从头到尾,五个小时,姿势就没变过。
这他妈还是人吗?
就算是铁打的,也该动一动吧?
直播间里的观眾,也从一开始的紧张刺激,变成了后来的麻木和敬畏。
“五个小时了……主播是睡著了吗?”
“我跪著看的直播,腿都麻了,主播居然一动不动。”
“这已经不是狠人了,这是神人!是石头人!”
“你们看龙哥,脸都白了,感觉快猝死了。主播才是那个纹身师吧,龙哥是被纹的那个。”
外面的天色,渐渐暗了下来。
包间里只开著一盏明亮的手术灯,照在冯疆的后背上。
那副“九龙囚主图”的轮廓,已经基本完成。
破碎的南天门高悬,狰狞的九条骨龙用脊椎拉著锁链,最下方是那片由无数痛苦人脸组成的血海。
只剩下最中央,后心位置的那口青铜古棺,和里面的神秘人影,还没有上色。
龙哥放下纹身枪,拿起一块湿毛巾,擦了擦冯疆背上的血跡和多余的顏料。
他看著自己的作品,眼神里充满了复杂。
有恐惧,有兴奋,还有一丝作为创作者的狂热。
“小子,还活著没?”他沙哑地问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冯疆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,“渴了。”
龙哥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他自己都快虚脱了,这傢伙居然还有心情喊渴。
他拿起旁边的一瓶矿泉水,插上吸管,递到冯疆嘴边。
冯疆就著吸管,喝了大半瓶水。
“继续吧。”他说。
“……好。”
龙哥换上了更细的针头,准备开始处理最核心,也是最凶险的部分——那口开著缝的棺材。
他再次深吸一口气,全神贯注。
针尖,缓缓刺向了冯疆的后心。
就在这一刻,异变陡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