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,堵在两人心口。
能打那么多肉,真是再苦再累都值得。
“石头,趁著时间还早,我来处理野猪,你来做饭。”
“我再坐一会儿,双腿都发软……”
“安哥,你体力真好。”詹石头使劲的捶著大腿,两条大腿犹若麵条一样,又酸又软!
“多吃点肉,体力自然会跟上来。”
“那你先休息……”苏元安笑著回答一句,抽出砍刀,开始分解野猪。
詹石头敲打一会儿大腿后,慢慢站起来,拿著米和腊肉去了外面小溪一趟。
苏元安害怕他遇到野兽,让三狗跟著他一起过去。
等詹石头打水回来后,將腊肉切成丁,放进锅里和米一起煮。
不多时,洞里飘散著饭香,肉香还有血腥味。
苏元安將野猪肉分解成大块,放在地上,詹石头將这些野猪肉,搬进山洞最深处石头上放好。
十多分钟后,两头野猪都分解好了,搬进去存著。
外面深黑,寒风呼啸。
两人又累又饿,洗了手后,坐在篝火旁吃饭。
今晚饭菜是腊肉饭加咸菜,两人狼吞虎咽一番后,又餵了一些给狗,商量守夜。
毕竟草甸那次,熊都摸到住处来了。
“你守下半夜,我守上半夜……”苏元安强忍疲惫道。
“好!”詹石头倒头就睡,鼾声响起。
一夜无话,第二天大清早。
苏元安迷迷糊糊闻到了食物的香味,睁开眼睛,抬起头一看。
詹石头早夹起铁锅,正在用勺子搅拌著锅里食材。
“安哥,醒了,快来吃饭。”
“嗯!”
早上饭菜颇为简单,詹石头在昨天晚上吃剩的腊肉饭加了一些水,將肥肉剁碎了煮成肉粥。
除此之外,詹石头还塞了几个红苕进篝火外面燜著。
大米虽好吃,可太过精贵!
这年头红苕土豆才是主食,吃下去就能填饱肚子。
飢饿的年代的许多人吃太多红苕,都吃伤了,后来有钱了,听到红苕两个字,都想吐。
两人將闷好的红苕掏出来,就著肉粥和咸菜吃了,满意的拍了拍肚子。
没吃完的红苕和肉粥,都餵了狗!
“安哥,这日子真心不错,就是太累了!”
“接下来,我们一起去工地吗?”詹石头望向背篼里的肉,好奇问道。
“石头,你在这里盯著,我拿一些肉去工地里看看。”苏元安將一些肉切割好,塞进背篼里。
“安哥,他们会不会抓投机倒把啊?”詹石头想到什么,满心担忧。
“投机倒把是有了金钱交易才算,我们不过是亲友赠送……”
“放心吧,不碍事的。”苏元安笑著安慰道。
根据投机倒把的条列,亲友之间或者同村之间,赠送物品,只要不给钱都不犯法。
数量也有限制,不过许多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最重要的是,没人举报就行了!
苏元安收拾好东西,招呼三条狗离开,刚走了两步,一拍脑门回过头。
“石头,我忘了一件事情。”
“安哥,啥事?”
苏元安將周和祥教授的事情说了一遍,詹石头得知进山,每天还能补助一块钱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猎人们在冬天能狩猎赚钱,其他季节不是不能打猎,是没有那么容易打猎。
春夏两季树木繁荣,猎物容易隱蔽,再加上猎物繁殖期,皮毛並不值钱。
唯独冬季树木树叶凋零,追踪变得简单,猎物皮毛厚实,特別值钱。
“安哥,我是愿意去,可猎枪……”詹石头犹豫起来。
若他们没有猎枪,深入深山將非常危险,他也不想拖苏元安后腿。
“钱你能凑齐多少,剩下我给你补!”
“15张工业票,我来想办法!”苏元安拍著他肩膀,安慰道。
“安哥,钱不用你补,我自己想办法!”
“放心吧,我一定能赚够那么多钱。”詹石头严肃道。
这段时间打猎,他存了几十块钱了。
四五月份还颇早,这里打了野猪,应该能赚够购买猎枪的钱。
“行,那就说定了。”苏元安笑著点点头,招呼三条狗背著背篼离开。
进入深山,发財的机会多了去了。
一个能放心的兄弟伙,是必须的,他可不想死在深山老林里面。
走了一段距离,他莫名感觉有人盯著自己。
苏元安回头环视四周,並没有任何发现,就连幸运也没有半点警示。
错觉?
或许是昨天没有睡好,苏元安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,顺著崎嶇不平的山樑,行走了半个多小时,回到了鹰嘴岩。
远远望去,青余水库工地標语和红旗处处,许多人热火朝天的忙碌著。
不知道大哥和詹铁怎么样了?
苏元安背著背篼,带著三条狗,快步向工地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