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又过了两日,上京城內高经仪也收到了萧尘的信。
此时的高经仪,正在府衙內看著萧尘的信陷入沉思。
好一会之后,高经仪拿著信出门,带上一队侍卫便离开府衙。
在城內一处集中营帐中,一个独立的营帐在高经仪的马车停下。
正当高经仪从马车內出来之时,正好一名妇人抱著水盆从营帐內走出。
在见到高经仪之时,这名妇人赶忙放下水盆,对著高经仪恭敬作揖行礼。
“见过老师……!”
高经仪下车后,对著妇人笑著摆手。
“行了,不必多礼!这段时间你辛苦了,甘如恢復的如何了?”
“相公恢復的很好,大夫说已经快痊癒了。”
“嗯!老夫进去看看甘如!”
妇人匆匆倒完水,赶紧跟上高经仪。
“愚妾给老师看茶……!”
在帐內正在看书的甘如,在见到高经仪进来后,也赶紧起身下跪行礼。
“学生见过老师……!”
看著没了左手的甘如,高经仪来到他面前轻轻將他扶起,
“行了,快起来吧!听你夫人说,你恢復的很好,如此老夫也就放心了。”
甘如看著空荡荡的左手笑了笑,“回老师,除了有些还不太习惯之外,其他的都挺好的。
伤口处已经癒合,只是左手短了一截,无大碍。”
甘如说的轻飘飘的,一旁他夫人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“老师,您请喝茶!”
高经仪看著甘如的夫人,“好,孩子们呢?”
“回老师,都去学堂上学去了。”
“嗯!主城区还在重建,等建好了,你去挑两处院子,以后老夫也住你们旁边。”
“多谢老师,那你们先聊,愚妾先出去了。”
甘如夫人离去后,甘如这才认真的看著高经仪开口。
“老师今日来找学生,是不是出了何事?”
高经仪拿出萧尘的信递给甘如,“这是主公送回来的信。”
甘如接过信便看了起来,高经仪则是端起茶杯静静的等待甘如看信。
好一会之后,甘如放下手中信件,抬起头看向高经仪。
“老师是想派学生出使独孤部族?”
高经仪微微点头,“现在上京城各衙门都出现空缺,再说了,派其他人去老夫也不太放心。
只是老夫担心你的伤势,毕竟这一去至少需要大半个月。”
甘如扑通一声跪下,“请老师放心,学生身子无碍,还请老师放心將此事交给学生。”
高经仪扶起甘如,“庄时雨和朱元礼他们都各自有重任在身,当下上京城重建之事离不开他们二人。
你本就有伤在身,若不是事出紧急,老夫不会来找你。”
甘如坐下后继续开口,“老师,如今独孤部族和主公达成盟约,主公信中说,不日龙啸军便会配合独孤部族进攻段氏部族。
所以在此之前,我们必须要儘快將所有条款都落实下来,还要建立和独孤部族方面的政务联繫。”
“所以请老师別再犹豫,我去!是最合適的人选。”
高经仪缓缓点头,“是啊!现在匈奴草原上战事越来越紧,用不了多久,我们就会真的和兰氏部族碰上。
主公率领大军在前,所以这后方之事,我们要全部安排好,不能让后方杂事影响主公用兵。”
甘如神色坚定的看著高经仪,“老师,明日学生便能动身。”
高经仪看著甘如满意点头,“好!如此老夫会在让几名官员陪你隨行,安排一下,明日一早你便出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