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能不相信我说的那些诅咒、血脉、海皇三叉戟之类的东西,在你看来这些不是科学,而是胡说八道。”
“但是,你所信仰的科学,在其他人眼里又是什么?”
“邪恶囈语。”
“也就是疯子所说的恶毒之语。”
王真指了指墙上那一大片天文星象的推演公式,笑著说道。
卡特琳娜·史密斯想要反驳,但是想想自己的遭遇,又把到了嘴边儿的话咽了回去,王真所说的话分毫不差,甚至现实的状况比他所说还要凶险恶劣得多!之前,她一时不慎被人看到她对於天文星象的推演公式,结果硬是给她扣上一顶女巫的帽子,还在镇子中央广场竖起十字架,堆起了木材,准备將她烧死,如果不是某个人色胆包天想要趁机用强,被她抓住机会反杀,从而逃出生天,她现在已经是一具焦尸了。
“而且,你也不要以为我所说的就是胡言乱语,你是你父亲巴博萨的女儿,自然承继他的血脉,这一点即便你信仰科学,同样也得承认,这是绝对真实的。至於诅咒和海皇三叉戟,你所谓的科学又出现了多少年,而整个人类出现了多少年?在没有科学的歷史岁月里,我们的人类先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?你瞧不起的那些东西,恰恰是人类先祖们得以生存的原因。”
王真隨口懟了卡特琳娜·史密斯几句。这种唯科学论的人並不在少数,就像兔子家那些中医无用论之类的可笑言论,好像在兔子家流传了几千年的东西,一夜之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,仿佛忘记了在西医传入兔子家之前的几千年里,兔子们就是靠著屁用没有的中医活下来的,那时候哪来的西医?哪来的抗生素、消炎药?
没有抗生素、消炎药之类的西药,兔子们不也蹦蹦跳跳地生存了几千年么?
“我错了!”
“既然你们要找海皇三叉戟,为什么要来找我?別和我说將我父亲的遗產交给我。”
“按你们所说,他一个堂堂海盗王,就算再差劲儿也不会穷到只剩下一个笔记本的程度吧?”
卡特琳娜·史密斯深吸了一口气,用诚恳的语气向王真道歉,然后直截了当地问出自己的疑惑。
就像卡特琳娜·史密斯所说,王真之前所说的那些理由纯粹就是瞎几把口嗨,完全没啥逻辑可言。
“巴博萨船长只是中了诅咒,陷入沉睡,只要破除诅咒他就醒来,只有破不了诅咒他才会死。而且,按照巴博萨船长所说,这一次他之所以中了诅咒,就是因为抢来的財宝中有问题,所以才诅咒缠身。作为他唯一的女儿,之前他为了你的安全,才將你送去修道院,並且抹除你的身世,希望你能平静地生活,不要捲入他的世界,那对於你来说简直就是地狱一样。”
“另外,这个笔记本只是作为信物。按照巴博萨船长的留言,真正有用的,是放在你身边的那本一模一样的笔记本。如果你想要去寻找海皇三叉戟,剧情白热化:更新,速来围观!就在月圆之夜,走到海边,用在四颗红宝石上抹上你的鲜血,然后你就能找到海皇三叉戟的位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