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老人眼里的疯狂，和那狰狞的笑容。

於梦觉得她既恨不起来也同情不起来。

他用命换来的荣誉只是睡个觉的功夫就被人冒领了。他状告无门，他悲伤委屈，但这不是他作恶的理由。

“能说说你们脑海中的线条是为谁准备的养料？你们是在用线条养蛊吗？”於梦把自己的情绪收敛回来，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事。

老人呵呵的笑著。“那就是一个长著天使面容的魔鬼。”

於梦挑眉，这评价？好像並不是资料中所记载的那样。

“人还活著？”於梦轻声询问。

“她怎么捨得死。”於梦看出老人眼里的情绪很复杂。有恨，有怨，竟然还有一丝丝的痴迷。

“当初你们约定的不是同生共死吗？”於梦的语气很轻。

“你信吗？”

“我信不信又有什么关係？现在看来当时你是信了。”

老人点头。“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了吗？其实从英俊大叔到现在这个模样我只经歷了一个月。”

“一个月？断崖式衰老？你线条中的蛊虫突然间失去了供养。”於梦推测。

老人眼睛恨恨地看著於梦。“我现在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。”

於梦睁大了眼睛。“我们之间可没有仇怨，你可不要瞎说。”

老人看著於梦的样子，把手上的茶杯使这里摔到了地上。“你怎么来这的？你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？你刚才不是说你不管事了吗？”於梦轻笑著说道。

“等你掌握了这里的权力，你就知道，权力不是说放就放的。”

罢了，有些事早晚你都会知道，在你右手边，那摞资料最下面有一份你的档案，你何不先看看？”老人又恢復了平静，慢慢地说著。

“一切都是命。我因为一个女人而崛起，享受了50年的荣华富贵，又因为惹了一个女人而变成现在的样子，也许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报应。”他努力地想坐直了，只可惜他的身体不配合，刚才的一摔，也许把所有的力气都摔没了，他竟然缓缓地倒在了地上。

四三二从外面进来，手里拿著一个细小的白瓷瓶。

“於老师，在轮椅的扶手內找到了这种小瓷瓶。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好像都是各种偏门的毒药。”

四三二停顿了一下。“在扶手和脚踏板之间，我还发现了那种能发射的基括，里面也藏著细小的毒针。”

四三二的心里很不平静。刚才如果他不把老人从轮椅上拽下来。不把椅子踢远。

如果让他再有第二次摸到轮椅的机会，那他和於梦有可能都会栽到这里。因为这轮椅是特製的。让人防不胜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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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梦按照老人说的话，把最下面的一份文件抽了出来。

果然是她在研究院的所有表现。甚至哪些势力给她送过礼，送了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。最后面的评语栏中竟然缀了两个字，极品。

“你们是打算把我掠过来，作为蛊虫的最终载体吗？”

“是不是现在都不重要了？”老人断断续续的说道。

於梦把那个白瓷小瓶捏起来，“这个就是你们组织所说的神药。能把一个普通揭面师培养成附灵师的神药。”

老人躺在地上没有扭头。只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。

“不说也没关係的，只要我把你们这片地区，画骨师以上级別的人都给废了。相信那位终极供养者一定也会遭到重创。”於梦温和地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。

四三二走到老人身边，居高临下的看著他。他的脸色灰白，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