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,第一次正眼看向姜尚白,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要穿透人心。
“好,总部那边你去办!”
不提总部那边,贺天雄一边到朋友圈的安全屋,亲自取了一只代號“瘟疫鬼”的厉鬼出来。
另一边让人调取大洲市的资料。
等坐上去大洲市的飞机,他开始查看大洲市的资料。
“这个大洲市居然一起灵异事件都没有发生过,
难怪那个姓李的杂碎要把他父母安置到大洲市。
等解决完这件事,正好可以安排我们的人成为大洲市的负责人!
一石二鸟,一箭双鵰,我可真是太聪明了!”
飞机很快降落,贺天雄带著三个朋友圈的驭鬼者下了飞机。
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从下飞机的那一刻起,贺天雄总觉得心里发寒。
似乎被什么恐怖的存在给盯上一样。
他和三个手下用鬼蜮和灵异检查了好几遍,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关押著瘟疫鬼的黄金盒子也没有丝毫泄露。
贺天雄也只当是自己的错觉。
他们来时已经查清楚了李源父母和张显贵住的酒店。
到了晚上,他们就出现在了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里。
从进入酒店开始,贺天雄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,可又查不出什么异常。
他有些烦躁的对手下挥挥手示意开始行动。
一个叫张勇的驭鬼者因为有鬼蜮,所以负责释放瘟疫鬼。
他直接用鬼蜮出现在了被张显贵包下的楼层。
二话不说直接打开了黄金盒子。
在盒子开启的一瞬间,瘟疫鬼消失了,仿佛凭空被擦除掉了。
躲在鬼蜮里的张勇不明所以,只是不等他反应过来,整个人连同他驾驭的厉鬼,也跟著被抹除了。
似乎从来没有在酒店里出现过。
贺天雄在地下停车场阴影里焦躁地踱步,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衣角,那点不安像冰冷的藤蔓越缠越紧。
他死死盯著腕錶,秒针每一次跳动都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。
快一分钟了,张勇那边毫无音讯。
这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了,不对劲,太不对劲了!
他试著拨打张勇的手机,但根本无人接听。
旁边的两个手下也察觉到了异样,贺天雄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,但眼底深处那抹难以掩饰的惊惶出卖了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,厉声道:
“你们两个,上去看看!
別惊动任何人,找到张勇立刻带回来!”
那两个驭鬼者对视一眼,却在打开车门瞬间,就直接人间蒸发了。
“啊!
是谁,敢和我们朋友圈作对,滚出来!”
贺天雄直接跳上车顶,踩在他肩膀上的踩人鬼开始显露出来,
这样只要有人抬头看他,就会被踩人鬼直接踩死。
只是下一刻,贺天雄和他驾驭的两只厉鬼,连同他脚下的汽车,
都像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擦掉一样,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只留下空旷停车位地面上的几道新鲜轮胎摩擦痕跡,证明那里曾经停过一辆车。
停车场的灯光依旧惨白,空荡荡的,
最后只听到一声冷哼,然后也迅速消散了,仿佛从未响起过。
监控室內,屏幕画面微微扭曲了一下,隨即恢復正常。
保安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,刚才似乎看到有辆车忽然消失了?
大概是眼花了吧。
他继续低头刷起了手机。
酒店的豪华套房內,
李源的父母正和张显贵夫妇其乐融融地打著麻將,对酒店里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温暖的灯光下,只有麻將牌碰撞的清脆声响和偶尔响起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