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海十二省,远洋航运无限期停摆。
禁飞令下达。距离海岸线五公里內,任何民用飞行器一旦升空,直接击落。
短短三天,国內网际网路暗流涌动。各大社交平台热搜前十,全被异常政策占据。
“搞什么?我买的进口车卡在海上半个月了,说航线全封?”
“我大伯在东海舰队,前天通电话,他让我別去海边,说水里有脏东西。”
“你们没发现吗?连平时满天飞的民用无人机,只要靠近海边就断网。而且听说阿美莉卡那边更惨,西海岸的港口全关了。”
恐慌情绪在民间蔓延。
国家没有闢谣,也没有解释,只是沉默地將一列列装甲车开往沿海防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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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氏合院。后院凉亭。
叶文军坐在石凳上,眼窝深陷,下巴满是青色胡茬。他面前放著一杯灵泉茶,已经凉透了。
陈林靠在躺椅上,右手把玩著那枚暗金色的传国玉璽。
“陈顾问,物流瘫了。”叶文军声音沙哑,带著深深的疲惫,“国內物资还能靠陆运和铁路。但阿美莉卡和高卢国移交的那批核心设备,全卡在海外。”
叶文军揉了眉心继续说:“三台高通量光刻机,重达数百吨。f-22的拆解样机、五十一区的外星残骸標本。这些东西走空运,目標太大。海兽一族里有能御空飞行的怪物。昨天毛熊国想空运一批核原料,运输机刚出海域,就被一道水箭射了下来。连渣都没剩。”
设备拿到了,却运不回来。这比拿不到更让人憋屈。
陈林停下手上的动作。玉璽被他隨手扔在石桌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多大点事。”陈林语气平淡。
他左手在半空一抹。高级纳戒微光闪烁。
哗啦。
十枚造型古朴的黄铜戒指,落在石桌上,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叶文军愣住了,目光死死盯住那些戒指:“这是……”
“储物法宝。”陈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內部空间不大,每个也就五千多立方米。装光刻机和飞机零件,足够了。”
五千立方米?不大?
叶文军呼吸瞬间粗重。
五千立方米,相当於一艘中型货轮的货舱容量。
十个戒指,就是十艘货轮!完全无视体积和重量的限制,可以直接揣在兜里坐飞机。
这是降维打击!
“这太贵重了!”叶文军手都在抖,“我马上派鸿蒙最精锐的队员过来接收!”
“凡人不能用。”陈林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,“使用储物法宝,必须引气入体,有灵力作为媒介。鸿蒙那帮人刚练了三天,连气感都没找到。”
叶文军神色一僵。
陈林没有废话,直接传音给合院外的长青子。
两分钟后,院门推开。
陈国富穿著一身沾著泥土的迷彩服,领著九个同村的汉子快步走进来。
这九人都是陈家村的青壮年,有泥瓦匠、有开拖拉机的,也有在水库养鱼的。
过去半个月,全村闭关。在充足的灵石和二级聚灵阵堆砌下,陈国富等十人资质尚可,勉强突破到了练气一层。
“小林,找二叔啥事?我正带人在后山翻土种灵药呢。”陈国富拍了拍手上的泥。
“二叔,国家有任务。”陈林指了指石桌上的戒指。
一听“国家”两个字,陈国富浑身一震。
他当过三年义务兵,骨子里那股荣誉感瞬间被点燃了。
身后的九个汉子也赶紧站直了身体。
“拿戒指。咬破手指,滴血认主。”陈林下令。
陈国富二话不说,拿起一枚铜戒,直接放进嘴里咬破食指。一滴鲜血落在戒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