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拿到了还不忘跟刘光天拋了个媚眼,“光天,现在在香江哪发財啊?能不能带姐过去啊!”
刘光天嚇了一跳,当看清来人是秦淮茹后,赶紧后退一步,傻柱的惨样他可是知道的!
他现在这么有钱,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,可不愿搭理秦淮茹。
“嗨,我们在香江都是跟別人干的,自己也做不了主。”
刘光天说完就准备走,却被秦淮茹拉住了胳膊,“如今棒梗也大了,姐不去,能让棒梗去吗?跟你出去闯闯?!”
刘光天心中腹誹,棒梗这个小偷小摸的人也想去香江?別被人捅死了!
他赶紧笑著谢绝,“外面太乱了,还是让棒梗在家干活吧。”
秦淮茹也很无奈,如今的棒梗早就跟著狐朋狗友学的不成样子了,吃喝嫖赌样样精通,没钱就回家要。
弄的她也没有办法了!
他还找舅舅要,秦淮海、秦淮勇早就被棒梗要怕了!
等他们手里有了钱后,早就搬出去住了。
贾家还是回到他们母子手中。
这些年工厂也接连倒闭,秦淮茹也没了往日的美貌,生意也不好做,渐渐有些入不敷出。
要是能把槐花和小当嫁出去也挺好,有了这些嫁妆,她也能做点小买卖养活一下棒梗。
听到刘光天说外面危险,她立即打消了这个想法,棒梗是她的儿子,还要给她养老送终的,万一出了事怎么办?!
在最外围的许大茂也接到刘光天扔来的烟,他脸上立即掛上笑容,自从他看到刘光天身边的美女就挪不开眼了!
这外面的娘们就是比四九城的好!
这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来水,家里的老咕嚕棒子秦京茹根本没法比!
厂花於海棠也就那样!
跟人家差远了!
他嬉皮笑脸的停好自行车,走到刘光天的身边一把揽住他的肩膀,
“光天,我那有好酒,一会去找我喝上几盅,咱们好好敘敘旧!”
许大茂知道这么多人不是谈事儿的时候,晚上他整上点好酒,好菜,从刘光天打听一下是怎么才发的家!
刘光天没有多想也是客气的点点头,“没问题,大茂哥,晚上就去。”
在人群中的棒梗拆开烟,点燃一根,嘴里嘀咕著,“神气什么!挣俩糟钱儿,不知道自己怎么嘚瑟了!”
就在刘光天散烟的时候,阎解成挤了过来,先是接过刘光天手中的烟,这才焦急的问道。
“光天,你们回来了,我那两个弟弟呢?”
阎解成问这话並不是担心两个弟弟,而是想著两个弟弟有钱了,怎么说也得给他分点吧?
他在家照顾了这么长时间母亲跟小妹,分点零花钱很应该吧?!
“你是说解放和解旷啊!”刘光天实话实说。
“他们两失踪了!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?
我们那时候都分在一个村,他们两个人去上了船,船长说两人打渔的时候不小心落水了,也不知道两人还活著没有!”
“啊!”
阎解成听到后心情很沉痛!
白瞎了他早就筹算的事情了,如今阎埠贵从监狱放了出来,早就丟了工作,身体又不太好,出门赚不了钱,只能去湖边钓钓鱼。
小妹也因为家里出过劳改犯,到现在也没嫁出去,他现在没了工作,没了媳妇,就指望著两个弟弟给俩钱花花呢!
现在这个梦彻底破碎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