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帽下,两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们,锐利的尖牙在黑夜里闪著寒芒。
“血族?!”
弗恩身躯猛地一震,隨即立刻抽出腰间的短杖,就要制服面前这两个“不知天高地厚”的血族。
“你们来干什么?不应该在镇子里老老实实待著吗?!”
——咻、咻
可话还没说完,那两位血族便身形一闪,瞬间消失在了原地。
他们的动作快得犹如鬼魅,只一刻便制服了正准备动手的弗恩。
“呼——唰啦!唰啦!”
没等对方做出反抗,数条漆黑的锁链瞬间凭空射出,將其身体死死锁在原地。
“呜——!”
下一秒,锁链化为黑气,同样渗入了弗恩的体內,令其无法动弹。
“呵呵,两个蠢货。”
解决完两人后,其中一名血族便快步上前,竖起的指尖上隨即冒出一滴猩红的血滴。
轻轻一挥,那血滴便凝作两根暗红色的血线,分別钻进弗恩和修恩的脖颈。
“呃——啊啊!!”
下一刻,两人猛地抽搐了起来,他们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喉咙里也溢出痛苦的闷哼声。
而就在两人痛苦挣扎的间隙,另一名血族则已闪身来到了那根奎里斯之柱旁。
只见他在晶体屏幕上轻点了几下,上面的线条便骤然变幻,勾勒出了一幅与之前略有不同的地下脉络图。
与此同时,修恩与弗恩也停止了抽搐。
“哗啦哗啦——”
不仅如此,修恩原本断掉的手掌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了出来,连伤疤都没有留下。
只是,他们眼中的清明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呆滯的猩红。
两人此刻就如同被牵线的木偶,静静等待著面前血族的指令。
这便是贝维克的烙印,而其最恐怖之处在於——只有在它生效的时候,才会被侦测出血族的气息。
至於它未生效的时候,便会溶於寄宿者的血液里,就如同普通的血液一样,几乎无法看出异常。
就比如现在这样——
“啪——”
只见那血族打了个清脆的响指,下一秒,弗恩和修恩眼里的猩红便骤然褪去,逐渐恢復了清明。
“……”
只是紧接著,两人又双眼一闭,立刻站著昏死了过去。
“怎么样?”
扫了眼已经昏死的两人,血族头一撇,望向了正朝自己走来的同伴。
“有瓦勒留斯大人给的权限在,那些奎里斯之柱留不下被改动的痕跡。”
对方点了点头,隨即望向了正呆呆站立在地上的两人。
“他们怎么办?”
“先留著,他们要是消失了,肯定会惊动那群监视者,反正有贝维克的烙印在,“他们”隨时都能甦醒,毕竟……”
话锋一转,那名血族的语气忽然变得诡异了起来:
“毕竟——我们不也是这样的存在嘛?”
“呵呵呵呵……”
伴隨著两人的笑声,他们再度化作两团黑雾,朝远方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