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昭出来接他们,除了让孩子们放心,也是让大家看看。
她的状態就说明了一切。
不需要再跟谁解释什么。
解释就显得太刻意和卑微了。
“你爸已经定了后天的车票,他该回去读书了。”
李恬笑笑,这就是背景硬的好处。
若是换成普通人,案子拖久了,就像黄泥落襠里,不是屎也是屎了。
“查到谁是凶手了吗?”
李恬更关心这个。
叶昭摇摇头。
表面能查到的都只是小嘍囉。
文清死了,很难查下去。
李恬倒是觉得孔曼应该会用自己的身份继续往下查。
毕竟文清能去外地活动,牵涉的人少不了,她那被抓的“老师”,又是哪的老师呢?
越来越多的网线匯聚在一起,总能找到趴在蛛网中间的大蜘蛛。
祖孙三个说笑著回了家。
还故意走得慢悠悠的,看见谁都热情地打了招呼。
用一老一小的笑容,证明李家没事儿了。
李源朝没在家,也没回来吃晚饭,李恬习惯了,也没追著问他去干嘛。
“爷爷,我孔师父那里该怎么感谢?”
李胜利没给答案,反倒是问起了李恬。
“你想怎么感谢?毕竟是你出的面,孔曼看得你的情分。”
李恬想过,但拿不定主意。
“要不让奶奶跟师父的领导打个招呼,不要再给师父介绍对象了?她不喜欢,却又无法拒绝。”
叶昭笑著把孙女拉到身边。
“我相信別人给孔曼介绍对象主要是出於热情,我们的社会也需要这样的热心肠,否则,谁来牵红线?”
“如果她实在不喜欢別人介绍,可以委婉拒绝。”
“但我出面的性质就不一样了,你確定这样还人情?”
李恬想想后,摇了摇头。
如果叶昭阻拦別人给孔曼介绍对象,別人肯定就会胡思乱想。
为什么阻拦,什么目的?
孔曼得罪李家了?还是李家对孔曼势在必得?
弄到最后,可能好心要办成坏事了。
“如果实在不知道怎么表示谢意,那就记著这份人情,等她需要时再还。”
“你欠我一点,我欠你一点,也就有了深厚的交情。”
这话李恬爱听。
又不是非得立刻还回去,太著急显得要跟人撇清关係一般。
问完这个,李恬回了自己屋。
还是得好好学习,积蓄实力。
虽然她已经站在了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达到的高度,但高处不胜寒,依旧是不进则退,危险重重。
秋风起,寒意近。
老年人最怕受凉,他们现在晚上已经不怎么出去溜达了。
李胜利在书房写了几笔字,叶昭则弹了几首曲子。
泡过脚后,二老就坐到了床头。
“你们这次行动的是不是急了些?”
李胜利知道叶昭指的什么。
做都做了,也没什么可后悔的。
“就当为国尽忠吧,那些黑料动摇不了他们的根基,顶多就是让上面重视一下贪腐问题。”
叶昭点点头。
“你谨慎多年,不怕被人察觉是你乾的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