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娃娃跟著捣什么乱,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?一边玩儿去!”
说完不再搭理李恬,依旧看向了能做主的沈老。
“老爷子,我们耗得起,就是做这个的,你们耗得起吗?”
沈老拉住了要继续理论的刘威。
即便摇人,也不是立刻就能过来的。
他们要检查就给他们看。
如果只是检查倒也没什么。
钱,他们有,但不能背上盗猎的污名。
交了钱,哪里还说的清楚。
“你们把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,不劳烦这几位同志动手。”
“咱们没有违禁物,不怕检查。”
沈老发了话,不能让他难做。
刘威率先放下自己的背包,將一样一样物品拿了出来。
李恬几个少年照做。
他们觉得清者自清。
只是,低估了人性的贪婪。
这伙人若是真正做事的,也就不会提什么交罚款的交易了。
小个子拿起叠的整齐的衣服抖了抖。
衣服里能有什么?
啥都没有。
但地上就莫名突然出现了几块鳞片。
小个子指指地上。
“你们盗猎穿山甲,这是证据。”
隨后又指著李恬收起来的漂亮野鸡毛。
“你们还捕杀珍稀鸟类。”
“只这两样,已经达到了拘留的程度。”
领头男子笑著走了过来,满意地拍了拍小个子的肩膀。
“事实摆在面前了,你们还有什么可抵赖的,跟我们走吧。”
李恬弯腰捡起一块所谓穿山甲的鳞片,悄悄放进了裤兜里。
鳞片能说明猎杀时间。
是他们清白的证据。
当然,这证据也不是在哪儿都有用。
这些人敢无法无天地陷害,绝对是有一手遮天的底气。
把证据给错了人,他们就真的说不清楚了。
栽赃的伎俩虽然很蹩脚,但没有录像,百口莫辩。
他们是可以找关係压下这件事,但同时也送出了把柄。
没有证据,也只是“仗势欺人”。
李恬把隨身听放在了衣兜里,走到沈老身边。
同时按下了录音键。
小个子又凑到了沈老面前。
“老人家,要懂得破財免灾的道理,不能跟小孩子一样年轻气盛。”
“你现在愿意掏钱的话,我还能去说和说和。”
“只要下不为例,我们领导是能放你们一马的。”
刘威气呼呼捏了捏拳头。
沈老面不改色,既然刚才没拿钱,现在就更不能拿钱。
钱能消灾,但也能招祸。
李恬出声问道。
“爷爷,那鳞片是什么动物的,我怎么没见过,是他们扔出来的吗?”
沈老点点头。
李恬咋呼起来。
“他们这是栽赃,还想讹我们钱。”
小个子瞪了李恬一眼。
“你小子说话注意点,人赃並获,哪里栽赃了!”
李恬冷哼一声,就怕他不搭腔。
“穿山甲身上最宝贝的是什么?”
李恬自问自答。
“据说是鳞片,我们若是猎杀了穿山甲,所有包里一共就这几片?”
“合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