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段营长......”
刘威三步並做两步走了过来。
段桉听到动静看过去,一脸的惊喜。
小跑起来。
刚碰面就给了刘威一拳。
“怎么是你小子?李源朝在电话里可没说你要来啊。”
刘威笑著挠头。
“我被团长叫去首长身边了,这次出门不好声张。”
段桉又给他一拳。
“你小子跟著首长好好干,比我有前途。”
刘威嘿嘿傻笑。
他一个农村孩子,没门没路,也算是傻人有傻福了。
段桉见了沈老,忙鬆开刘威迎了过去。
他已经从李恬那里知道了沈老的身份。
对於德高望重的老中医,凡人天然有种敬仰之情,人家动动手就能活命。
“老先生,您一定赏脸到家里吃个便饭。”
沈老笑得和蔼可亲。
“客隨主便,我们祖孙就叨扰了。”
段桉客气笑笑,又想起了李恬刚说的问题。
显然这些人都在被处罚的行列。
“李恬,你把录音播放一遍吧。”
李恬按下播放键。
虽然声音时大时小,但挺清楚的。
若是熟人,听到就能分辨出是谁。
段桉皱著眉头听完,他还是头一次听说下边人这么放肆。
这帮子人也是狡猾,专门打劫外地人。
被罚的人敢怒不敢言,没人报案。
就是不知道,他们是不是也放走了很多真正的盗猎者。
想想都脊背发凉。
这事儿得深挖下去。
“能把这盘带子给我吗?”
李恬利索地拿出来交给段桉。
所谓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。
选择了相信,就要给足信任。
段桉先跟眾人道了歉,然后又表了態。
“这事儿我会彻查的,诸位放心,一定清除这些害群之马。”
“我们这里条件还算好些的,边境线上的工作更难更苦,但无论怎样,贪赃枉法都必须一查到底。”
李恬笑笑。
“段叔叔,我们有您给撑腰,普通百姓呢?若是遇著真正的盗猎者,他们会不会睁只眼闭只眼?这才是真正的危害。”
这话说到了段桉的心里。
但没有调查清楚前,他只能先表达自己的態度。
王大头敢囂张,背后必有撑腰的,就怕他自己的这点能量撬不动。
小县城的关係网深,弯弯绕多,想做事很难很难。
至於段桉怎么处理,谁也没追问。
不能过界。
人到齐了,也快正午了,段桉领著眾人回了家。
小地方的好处就是步行二十多分钟便到了。
一处独门独院的平房。
六七成新。
段桉招呼眾人进屋。
他父母、妻子和两个小孩子都在。
眾人相互介绍、寒暄。
段桉老母亲领著儿媳妇进了厨房。
李恬则跟段家的一儿一女玩了起来。
只是还没开饭,有个身穿制服的人跑了进来。
“局长,有大案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