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財看到两人额头都长出一个鸡蛋大的青包后,哈哈大笑。
“姓刘的,你笑啥?”
“再笑一下,就把你的舌头割掉。”
……
本就一心火,听到旺財大笑,两人更加气愤。
“好好一张脸,怎么长出一个青鸡蛋,真二……”
旺財收住笑,指著两人额头说道。
“我跟你拼了。”
“去死吧。”
……
看到旺財嘲笑她们额头的疙瘩蛋,比杀了她们还难受,指著旺財就要衝过来。
“退下。”
梁赛红冰冷的厉喝一声,直盯盯的瞪著两个丫头。
两人看到梁赛红这次是真的发怒了,嚇得一缩脖,急忙后退两步。
红缨和红玲从小就跟著梁赛红,感情比母女还亲近,也都能读懂彼此的眼神。
別看梁赛红平时冷著一张脸,可对两个丫头,还算是娇惯的。
毕竟,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和別人不一样,那是女人为大。
红缨和红玲虽然是自己的贴身丫头,可在梁赛红的心目中,这两个女孩儿比金家人还要亲近。
两人看习惯了夫人的冷脸,也就正常了。
可梁赛红真正发怒的时候,她们还是能看出来的。
“怎么样,能不能帮我弄到蜂王浆?”
看到两个丫头退下,梁赛红这才看向旺財问道。
“不能。”
旺財回答斩钉截铁。
“为啥?”
被旺財断然拒绝,梁赛红脸色更加难看。
“九姑娘上次有病……”
没等旺財说话,梁赛红提到九姑娘有病的事儿。
“是她告诉你的?”
旺財疑惑的问道。
“不,我和九姑娘没有太多交往。”
梁赛红摇头说道。
“那是?八姑娘?”
旺財眉头紧皱,试探的口气说道。
“对,是她。”
梁赛红点头,接著说道:
“若不是她告诉我,我怎么知道你能弄到蜂王浆?”
臥槽!原来是八姑娘。
听说是八姑娘跟梁赛红说的这事儿,旺財不由得心里一紧。
既然八姑娘能跟她说出这事儿,两人的关係肯定不一般。
可旺財又想不通,上次去青蛇潭找青蜂王浆,也没跟任何人说,八姑娘又是咋知道的?
“没错,我上次是弄来了蜂王浆,可老子也差点搭上性命,这种拿命去赌的事儿,你觉得我会去吗?”
旺財突然抬头,盯著梁赛红,正色说道。
“你觉得不去行吗?”
梁赛红看著窗外,冷声说道。
“嗤,腿和命都是老子自己的,我想去就去,不想去就不去,谁特么也管不了。”
看她有威胁的意思,旺財冷笑著说道。
“嘎嘎……”
听到旺財这么说,梁赛红仰脸大笑。
笑声尖厉刺耳,如破锣刮铁,又带著阴寒內劲,直往人耳孔里钻。
笑声又阴又妖,嘎嘎的笑声不但难听,还带著一股勾人的媚气。
旺財只觉耳膜嗡嗡剧震,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。
连牙根都一阵阵发酸发麻,胸口气血都跟著翻涌,两脚下意识晃了晃。
旺財眉头一皱,猛地深吸一口气。
牙关一咬,丹田之力骤然一提,同时舌抵上齶,暗吐一口气。
即使如此,旺財还是觉得心乱如麻。
“臥槽!停停停。”
梁赛红的笑声把旺財的耳膜震得嗡嗡响,牙根发酸,急忙叫停。
“我说,看著你长得那么漂亮,笑得怎么比鬼哭还难听呢?这是什么功夫?”
梁赛红停住笑声,旺財这才好受了些,皱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