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春兰也知道旺財说的是实话,可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碰到那地方,实在难以平静。
“我实在受不了,站起来就头晕,你能给我找点野菜吃吗?”
宋春兰虽然饿得难受,也不至於她说的那么可怜,为的就是转移尷尬。
听她这么一说,旺財反倒心里难受起来。
他哪点都好,就是看不得女人受委屈。
自己有一身能力,她竟然要野草充飢,这比打脸还让人难受。
“你在这儿等著,我去找点吃的。”
旺財思索一阵,嘴上说著,转身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
旺財刚走出几步,宋春兰惊慌的叫了一声。
“干嘛?”
“你把我自己撇在这儿,我怕。”
宋春兰说话一向大嗓门,这句话说出来时,声音很低,明显是有些不好意思。
此刻,旺財真的没主意了。
走又走不了,她自己在这儿又害怕,这可咋办?
“走,我背你。”
没办法,旺財只能过来,蹲下身说道。
“这……不好吧?”
除了老爹和哥哥,这辈子都没被男人背过,宋春兰犹豫了。
不过,这话刚出口,她还是趴在旺財背上。
此刻,她想到將来就是旺財的媳妇,到那时,人都是他的……
一股女人独有的体香涌进鼻孔,旺財身体忍不住颤了三颤。
臥槽!你也太没出息了吧?
又不是没经歷过女人,至於这么激动吗?
旺財顿觉某些地方十分不適,暗自骂了一句。
寻找吃的东西,顺著山谷往深处走肯定不行。
他只能拐进东边一个山谷,这边坡度稍缓,也许能遇到什么野果子之类的。
为了儘快解决宋春兰肚子的问题,也为了快点去办正事儿。
旺財背著一个人,在山坡上到处乱跑。
山坡上除了白石就是杂草和杂木,却看不到能入口的东西。
此刻,宋春兰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虽然自己身体不重,可让旺財背著在山上走了半天,她总觉得有些不忍心。
“你要是累了,就把我放下来吧。”
宋春兰低声在旺財耳边说道。
“现在是我一个人饿,等你累了,咱俩都得饿,那就麻烦了。”
旺財没说话,宋春兰继续说道。
“闭上你的嘴巴,话越多越饿。”
旺財没有停住脚步,冷声说道。
旺財一句话还真管用,宋春兰果真不再说话。
荒山萧瑟,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充飢的果子。
没办法,旺財准备咬牙折返回去,硬著头皮寻些能吃的野草让宋春兰充飢。
“什么味儿?”
突然,宋春兰惊叫一声,把旺財嚇一跳。
鼻尖忽然掠过一缕淡淡的、清冽甘甜的异香。
那香气不似寻常花果的甜腻,温润乾净。
带著一丝沁人心脾的微凉,在潮湿的荒山中,土腥气里格外突兀。
旺財心头一动,顺著香气拨开层层纠缠的藤蔓与荒草,往更深处走去。
杂木最深处的崖边石缝里,竟孤零零生著一株从未见过的矮株藤蔓。
藤蔓苍绿古朴,不攀不绕,稳稳扎根在贫瘠石土之中,枝叶间悬空掛著一枚独一无二的果子。
这果子仅有鵪鶉蛋大小,通体剔透如玉。
外皮是淡淡的青白渐变,表层透著一层极淡的莹白微光,在昏暗的山林里若隱若现,温润通透,不带半点尘土。
看到这个青果,旺財瞬间激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