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纸条上清晰娟秀的两个字,钱良心里一片火热。
那两个字,一笔一划,写得很认真。
但字跡的最后一笔,有些虚浮无力,好像这两个字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一样,写到后面手都在抖。
他盯著那两个字,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上次她的表现。
她咬著嘴唇、眼泪汪汪、却又乖乖听话的样子。
钱良深吸一口气,把纸条折好,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。
然后他转过头,看向旁边的林悦彤。
她趴在桌子上,將脸死死地埋在臂弯里。
从侧面只能看见一只红透的耳朵。
那红色从耳垂漫到耳廓,从耳廓漫到耳根,在阳光下半透明的,能看见细细的血丝。
仔细看去,她全身好像都在轻轻颤抖。
肩膀微微耸动,后背的曲线隨著呼吸起伏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像一只把自己藏起来的鵪鶉。
钱良看一眼纸条,再看一眼她。
再看一眼纸条,再看一眼她。
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。
有些口乾舌燥。
这个女孩儿,太极品了。
天生媚骨,大概也就这样吧?
那双桃花眼,看人的时候自带三分媚意。
但最让他欲罢不能的,不是她的长相。
是她的性格。
她太好哄了。
太好调了。
明明羞得要死,明明想拒绝,但只要他稍微强势一点,稍微哄几句,她就乖乖听话。
那种可以隨便摆弄的感觉,是男人最无法抵抗的。
钱良深吸一口气。
告诉自己冷静。
这是在教室。
前面还有赵书川。
刘教授还在讲课。
不能乱来。
他努力把那股衝动压下去。
好半天,才终於冷静了一点。
“咳,”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乾涩得连自己都嚇了一跳,“晚上想吃什么啊?”
两人坐在最后一排,除了前面的赵书川,也没人在意他们。
但林悦彤听见他的声音,身体又是一抖。
她还是没有说话。
她快羞死了。
这个坏人,就知道作贱她。
啊!
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听话啊!
不对,不是自己听话。
她心里不想写的。
是手自己写的。
跟她没关係!
对!
就是这样!
这么一想,她心里那股羞耻感好像少了很多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看向钱良。
那双桃花眼里,水光瀲灩,睫毛上还掛著一点细碎的雾气,不知道是刚才憋的,还是羞的。
她凶巴巴地开口:“不……不是我写的!”
声音软绵绵的,一点凶的威力都没有。
钱良看著她那副明明羞得要死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,心里更痒了。
但他面上丝毫不显,他立马点头,一脸真诚:
“嗯,知道。”
“你不相信我?”
“怎么会?”钱良摇头,表情诚恳得能入党,“最相信你了。”
“坏蛋!”
这一声坏蛋被她说的百转千回,娇羞无限。
尾音上扬,带著一点点嗔怪,一点点撒娇。
落在钱良耳朵里,比什么情话都勾人。
他脑子一热,手就动了。
不受控制地,在她的磨盘上拍了一巴掌。
不知道是不是练习舞蹈的原因,几个女孩子里臀部属林悦彤的最为圆润夸张,但偏偏腰身最细最柔软。
“啪。”